

1876年至1877年。我发现,5月中旬和6月初的树林是我最佳的写作地点。坐在木头或树桩上,或者是歇在铁轨上,下面所有的备忘录几乎都是那样匆匆记下的。确实,无论我去哪里,冬天还是夏天,城市还是乡村,独自在家还是出门旅行,我都必须记日记——(进入年老体弱,这种兴趣越发强烈,甚至紧迫——我还是先别说了。)那么,我愿意欣然地设想,如下有关近年有适度的活动的摘要——它们毫厘不爽——是以我所受教训为基础的。
——惠特曼 《典型的日子》+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典型的日子》
- 哦,溪流,以你的语言,继续絮语下去!我也将表达在我的岁月和进展中所收集的东西,本土的,地下的,过去的——还有现在的你。把你的道路旋转、延伸——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呆上一会儿。当我如此频繁地与你相盘桓,一个季节又一个季节,你知道,你与我毫无关系(可是为什么这么肯定?谁能说明?)——但是我将向你学习,沉思着你——接受、复制、印刷那来自你的信息。
- 在三年瘫痪的禁闭之后,在战争及其创伤与死亡的漫长的紧张之后,这是多么珍贵、给人安慰、使人康复的时光。
- 致清泉和溪流 于是,继续闲逛,来到柳树下的清泉旁——水声柔和,如叮咚作响的杯子,注入一条相当大的溪流,宽如我的脖颈,纯净而清澈,在它的缺口处,溪岸拱起,如一条硕大蓬乱的棕色眼眉,或者是嘴唇状的屋顶——永不止息地潺潺着,潺潺着——似有深意,说着什么(如果你能破译的话)——它总是在那里汨汨而流,一年四季毫不停歇,永远消耗不尽的是薄荷的海洋,夏天的黑莓——光与影的选择——刚好是我7月洗澡、做日光浴的好地方,炎热的午后,当我坐在那里,吸引我的主要还是那无可比拟的柔和的汩汨声。这一切是怎么生长进我的内部的,日复一日,一切都和谐一致——那野性的、刚可分辨的芳香,斑驳的叶影,以及这个地方所产生的所有自然疗法的、基本道德的影响。
- 路过的陌生人!你不知道我是怎样渴望地看着你, 你准是我寻求过的男人,或我寻求过的女人,(像个梦来到我身边,) 我肯定在什么地方和你一块儿度过一段快活日子, 当我们互相擦肩而过时,我全想起来了,汗水,爱,贞洁的,成熟的, 你跟我一块儿长大,是个男孩或女孩跟我在一块儿, 我不打算跟你说话,当我独自坐着,夜里独自醒来,我会想起你, 我会等着,我不怀疑我会再遇见你, 我会看好了,我不要失去你。
- 无论生活在哪里,我对未知的事物都能泰然处之
- 一个逃跑的奴隶来到我屋子外面, 我听见他碰着柴堆的声音, 透过厨房半开的门我看见他一瘸一拐的很衰弱, 我走到他坐着的木头边,领他进屋,叫他别慌, 然后打来水倒进盆里,叫他洗汗湿的身子和受伤的脚, 我把我房子的套间给他住,还给了他干净的粗布衣服, 我清楚记得他转动的眼珠和不安的神情, 记得把药膏涂在他脖子和脚腕的伤口上, 他在我这里待了一个星期,伤好了就去了北方, 我曾让他挨着我坐在桌旁吃饭,我的火枪靠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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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6年至1877年。我发现,5月中旬和6月初的树林是我最佳的写作地点。坐在木头或树桩上,或者是歇在铁轨上,下面所有的备忘录几乎都是那样匆匆记下的。确实,无论我去哪里,冬天还是夏天,城市还是乡村,独自在家还是出门旅行,我都必须记日记——(进入年老体弱,这种兴趣越发强烈,甚至紧迫——我还是先别说了。)那么,我愿意欣然地设想,如下有关近年有适度的活动的摘要——它们毫厘不爽——是以我所受教训为基础的。
- ——惠特曼 《典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