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876年至1877年。我发现,5月中旬和6月初的树林是我最佳的写作地点。坐在木头或树桩上,或者是歇在铁轨上,下面所有的备忘录几乎都是那样匆匆记下的。确实,无论我去哪里,冬天还是夏天,城市还是乡村,独自在家还是出门旅行,我都必须记日记——(进入年老体弱,这种兴趣越发强烈,甚至紧迫——我还是先别说了。)那么,我愿意欣然地设想,如下有关近年有适度的活动的摘要——它们毫厘不爽——是以我所受教训为基础的。
- 在路易斯安那我看见一棵活着的橡树正在生长, 它孤独地站立着,有些青苔从树枝上垂下来, 那里没有一个同类,它独自生长着, 发出许多苍绿黝碧的 快乐的叶子。
- 路过的陌生人!你不知道我是怎样渴望地看着你, 你准是我寻求过的男人,或我寻求过的女人,(像个梦来到我身边,) 我肯定在什么地方和你一块儿度过一段快活日子, 当我们互相擦肩而过时,我全想起来了,汗水,爱,贞洁的,成熟的, 你跟我一块儿长大,是个男孩或女孩跟我在一块儿, 我不打算跟你说话,当我独自坐着,夜里独自醒来,我会想起你, 我会等着,我不怀疑我会再遇见你, 我会看好了,我不要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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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生活在哪里,我对未知的事物都能泰然处之
- ——惠特曼 《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