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不清是哪个季节去造访太宰治的,只记得是在《斜阳》连载完的时候,大概是秋季吧。带我去的友人可能就是矢代静一及其文学伙伴、后来早逝了的原田吧,这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我多半是穿条纹布和服和裤裙,平日不穿和服的我之所以着这身打扮,是充分意识到是造访太宰治。
——三岛由纪夫 《太阳与铁》+展开更多标签
- 原作者:三岛由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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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太阳与铁》
- 起初语言是作为普遍的情感与意志的交流手段,而且如同原始货币那样,在一个民族之间到处流通无阻。它还没有被手玷污之前,是人们的共有物。因此,它又只能表现人们共同的情感。但是,随着人们开始逐渐将语言私有化、个别化,以及任意地使用之后,语言也就开始艺术化。……语言抓住我的个性,试图把我禁锢在个别性中,就像被成群的羽虱袭击似的。……再没有什么比语言艺术的荣光更异样的东西了。
- 为什么天 不断向我投来蓝色的目光 引诱我的心向着天空 更高更高地 飞向比人类所能达到的更高的地方 不断地引诱我过来? 均衡被严密地考究 飞向被合理地计算 理应没有任何东西要发疯 为什么升天的欲望 竟如此酷似疯狂? 没有任何东西能使我满足 地上一切新鲜的东西都会使我厌倦 更高更高地,更不安定地 诱我更靠近太阳的光辉 为什么理性的光源燃烧着我 为什么理性的光源要毁灭我?
- 太阳唆使我,让我从内脏器官感官之夜的深处把我的思考拽出来,拽至润泽的皮肤所包裹的隆起的肌肉,这才罢休。它还命令我准备好新的住所,以便一步步地浮上表面的我的思考安住下来。
- 升混杂着某种欲求而产生的瞬间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欲求总是朝着对象,朝着未知,不会再现所有的阶段,也不具备安定的过去的形状。
- 人们常在公园的长椅子上或在街口处,看见挂着一副副寂寞面孔的青年男女的身影。虽说是男女,却各不相干。他们至少在成对的情侣漫步时,脸上露出奕奕的神采。这种神采,其实不是倦怠,而是青春以非常迅速的脚步同孤独互不妥协才产生的。
- 但他对过去的东西,有着十分的留恋。随着关系的接近,阿胜还常常看到野口掏出口袋里揣着的旧梳子梳理他的银发,一打听,竟是用了三十年的梳子。年轻时头发很硬,普通的梳子一梳就断。于是,他特地定做了这把黄杨木的结实梳子。 这种事,当然不能一概称之为吝啬或寒酸。美国式的消费经济产生了追求新产品的浅薄时髦风气;与之相对,野口顽固坚持着英国流的墨守成规,将儒教风格的节俭精神与这种贵族趣味很好地结合了起来。阿胜难以理解野口那种夸张的、落后于时代的“时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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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不清是哪个季节去造访太宰治的,只记得是在《斜阳》连载完的时候,大概是秋季吧。带我去的友人可能就是矢代静一及其文学伙伴、后来早逝了的原田吧,这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我多半是穿条纹布和服和裤裙,平日不穿和服的我之所以着这身打扮,是充分意识到是造访太宰治。
- ——三岛由纪夫 《太阳与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