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天 不断向我投来蓝色的目光 引诱我的心向着天空 更高更高地 飞向比人类所能达到的更高的地方 不断地引诱我过来? 均衡被严密地考究 飞向被合理地计算 理应没有任何东西要发疯 为什么升天的欲望 竟如此酷似疯狂? 没有任何东西能使我满足 地上一切新鲜的东西都会使我厌倦 更高更高地,更不安定地 诱我更靠近太阳的光辉 为什么理性的光源燃烧着我 为什么理性的光源要毁灭我?
——三岛由纪夫 《太阳与铁》+展开更多标签
- 原作者:三岛由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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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太阳与铁》
- 我记不清是哪个季节去造访太宰治的,只记得是在《斜阳》连载完的时候,大概是秋季吧。带我去的友人可能就是矢代静一及其文学伙伴、后来早逝了的原田吧,这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我多半是穿条纹布和服和裤裙,平日不穿和服的我之所以着这身打扮,是充分意识到是造访太宰治。
- 我当着太宰治的面这样说道:”我不喜欢太宰先生的文学作品。“ 这瞬间,太宰蓦地凝视着我,微微地动了动身子,那种表情仿佛被人捅了一下似的,但又立即稍稍倾斜向龟井(龟井胜一郎)那边,自言自语般地说:”你尽管这样说,可你还是来了,所以还是喜欢的呀。对不对,还是喜欢的呀!“
- 起初语言是作为普遍的情感与意志的交流手段,而且如同原始货币那样,在一个民族之间到处流通无阻。它还没有被手玷污之前,是人们的共有物。因此,它又只能表现人们共同的情感。但是,随着人们开始逐渐将语言私有化、个别化,以及任意地使用之后,语言也就开始艺术化。……语言抓住我的个性,试图把我禁锢在个别性中,就像被成群的羽虱袭击似的。……再没有什么比语言艺术的荣光更异样的东西了。
- 大门就是新年里也紧闭着,野口家寂寞冷清。阿胜知道门铃总算修好了。几次去拜访时,等了好久才出来的女佣,总是一脸轻蔑的表情瞧着阿胜。有时,主人说个德文的书名,让这女佣从书架上取下。女佣流利的复述一遍德语书名,眼睛搜索着书架,不一会儿就抽出那本书。打那以后,阿胜便开始憎恶这个女人
- 就这样她躺在卧榻上,慢慢将信撕开。楠的情书简洁直接,而且热情如火,温情脉脉。郁子数十次地反复读着。无须反省的毫无廉耻的喜悦充满了她的身心,尤其是真情盛赞她的婧美的数行文字,像一首无名氏的名曲迷惑了她的心。她完全委身于这一没有负担、没有危险的魅惑中,她有一两分钟像是要睡着了,又重新读了起来。这时的信跟一两分钟前比较起来似乎黯然失色了许多。她又读了一遍。慢慢地,她发现楠的信里面语法的错误有两处之多,其手迹不仅不美观而且缺乏品位。 郁子的恋爱冒险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 他的目光依然如故,没有感动,充满水一般淡淡的喜悦,投向欲使人要做的事情上。这似乎使人联想起孔子,圣人的目光不就是如此吗?细而长,稍稍有些凸出,镶嵌于高挺而冷峻的鼻梁两侧,犹如两只水晶球,蕴含着智慧的喜悦,放散着闲静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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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天 不断向我投来蓝色的目光 引诱我的心向着天空 更高更高地 飞向比人类所能达到的更高的地方 不断地引诱我过来? 均衡被严密地考究 飞向被合理地计算 理应没有任何东西要发疯 为什么升天的欲望 竟如此酷似疯狂? 没有任何东西能使我满足 地上一切新鲜的东西都会使我厌倦 更高更高地,更不安定地 诱我更靠近太阳的光辉 为什么理性的光源燃烧着我 为什么理性的光源要毁灭我?
- ——三岛由纪夫 《太阳与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