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和回忆录，以及专门性的作品经常可以提供私密的细节、令人印象深刻的感动、予人启迪的暗示，这些你从活生生的模特身上永远也得不到。人是难于了解的，诱导他们向你讲述关于他们自己的且于你有用的特别之事是个缓慢的工程。

写散文：简介、丰富、悦耳。

在法国，人们通常带着同情和赞赏看待为了女人而毁掉自己的男人；法国人会认为那是值得的感情，事件中那样做的男人甚至会感到某种骄傲；在英国，这样的男人会被人认为同时也会自认蠢到了极点

小说家如果诚恳的话，就得承认他和演员之间有某种类同：他们的性格和他的一样，有种看上去并不可信的和谐；他们是自己能够反映的所有人，而他是自己能够创造的所有人。

让公众置身幕后是危险的。他们的幻象很容易就破灭，继而迁怒于你，因为幻象才是他们所爱的；他们不明白，引你发生兴趣的正是你创造幻象的方式。

我很了解自己，因而意识到如果不把它们写出来，它们就会一直缠着我。

青春就是灵感。艺术的悲剧之一就是广大的人群会被这种短暂的丰产所误导，而努力投身于创造。

大多数人都非常狂热地想讨论他们自己，只有当别人不想听时才会受到约束。

初看来有些奇怪，我们自己的罪过对自己而言似乎远没有他人的罪过那么十恶不赦。我猜原因在于我们知道引发那种罪过的一切环境，所以我们会尽力原谅自己，却无法原谅发生在别人身上同样的罪过。但当我们去评判别人的时候，评判他们的并非是我们真实的自我，而是撇除了一切违背自己的虚荣心，或者在世人的眼里会辱没自己的东西之后，形成的自我形象。

人类让我印象深刻的地方主要在于他们缺乏一贯性。我从没见过始终如一的。最不和谐的特征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并且产生了貌似真实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