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个城市,幸福的标配是一个简单粗暴的数字,100万一个高层的房子就是一个家 早晨避开高峰,一路北上,各种高层和阳光穿插着让你有种楼房是春笋的幻觉 不由得觉得这个城市的中青年都从叛逆回归了正道,通过一个房奴的身份彻底地长大 突然觉得自己是老幼病残的新品种,从2008到现在,感觉自己在这种月应入万元的择准中慢慢有点醉了 醉的比一个男人还清楚事实是什么,把自己无数次标榜成一个产品,时不时拎出来自我摧残怜悯一番 水泥和钢筋最终还是胜过一副好皮囊,好多女孩在这场叫嚣中叫醒了自己的公主梦 清一色的销售服装紧裹着瘦弱并不健美的年轻的躯体,穿梭在写字楼的堂厅里,为了省下外卖的钱晚上也要下得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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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很高傲地活着,然后在繁华的街角边走边流泪 不是矫情,只是觉得身体的壳太硬太冷,自己给自己建造的王国是一个烂尾楼的修复工程 很多时候实在坚持不下来,想知道垮掉是一种如何的如释重负,但理智总是不合时宜的推门而入,我就像一个偷尝禁果又不得的少女 去看电影前任,本做着一个克奇的哭泣的准备,后来关于分手硬是托加了一个久远的慢镜头 在演员的搞笑中,剧本的初衷就那么停留在一种清新的分手的当下 如果要哭,应该是这个截取故事的原型,那是一种不肯放手的分手意淫 电影结束,所有小情侣更加相拥,闺蜜则觉得这电影真他妈搞笑,最起码不侮辱自己的单身和30元的票价 回去的路上,繁华的路段只剩最后的末班车,我加快脚步以防被尾随,对于分手我们从不必记住什么
- 压力负荷的时候就会不停地重播喜欢的视频,然后坐等自怜的眼泪吧嗒吧嗒留下来 然后总是失望的揉揉那条终于让我清晰辨认的不是卧蚕的眼袋,都怀疑那个泪腺点已经封口了 当年有部电影叫翻滚吧肿瘤君,熊顿神经大条的漂亮,熊顿让我们一群观众对癌症有了一种不一样的看法 所有不到30岁的单身女孩甚至都毫不吝啬地设想一遍自己的绝症青春 然后大家感动的都哭了,然后大家在一段别人的死亡里意淫了自己的一个故事片段 然后故事的主人就那么ending了,我们自己带着一张好像大病初愈的记忆苟且继续存活 所以我哭了,但总觉得哭的那么不真实,就像挤奶一样,纯属一个医学上的排毒操作技术,缺席了自己本来的哀悼场面
- 写不出来怎么办,那种仅剩的智力失控是我生活的主旋律 我在很小的时候对写文字的人报以无限的仰慕,那是一种相当于顺产的创作,也是一种不一样的手艺 然而我对这项工程驻足久了也仅仅是仰望,甚至对后来的鼓掌形成一个偏见,吝啬鼓掌,害怕为别人鼓掌 在很长的十几年间,如果不是各种数字和几何的存在,我想我会挫败不堪,我一直在等待我的才思泉涌的时代 这件高雅的事情形成我的无数怪癖,出神不入画地苟且的活着,偷偷在梦里享受掌声的眩晕 后来在论文中发现一些端倪,小文大文的后面是一串串参考文献 关于写作我以贞洁的忠诚卑躬屈膝,最后把这点所谓的情调带入生活,做着一个站在窗口看风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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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城市,幸福的标配是一个简单粗暴的数字,100万一个高层的房子就是一个家 早晨避开高峰,一路北上,各种高层和阳光穿插着让你有种楼房是春笋的幻觉 不由得觉得这个城市的中青年都从叛逆回归了正道,通过一个房奴的身份彻底地长大 突然觉得自己是老幼病残的新品种,从2008到现在,感觉自己在这种月应入万元的择准中慢慢有点醉了 醉的比一个男人还清楚事实是什么,把自己无数次标榜成一个产品,时不时拎出来自我摧残怜悯一番 水泥和钢筋最终还是胜过一副好皮囊,好多女孩在这场叫嚣中叫醒了自己的公主梦 清一色的销售服装紧裹着瘦弱并不健美的年轻的躯体,穿梭在写字楼的堂厅里,为了省下外卖的钱晚上也要下得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