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一个白脸长身,一无依靠的文学青年,即使将面包和泪吃,勤勤恳恳的在大学窗下住它五六年,难道你拿毕业文凭的那一天,天上就忽而会下起珍珠白米的雨来的么?
▲上—句:两卷新诗,廿年旧友,相逢同是天涯,只为佳...
▲下—句:新安江水碧悠悠,两岸人家散若舟。几夜屯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