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给青年诗人的信》
- 但是,我读的是另一个诗人,他不住在巴黎,完全是另一个人。一个诗人,他在山里有一所寂静的房子。他发出的声音像是净洁的晴空里的一口钟。一个幸福的诗人,他述说他的窗子和他书橱上的玻璃门,它们沉思地照映着可爱的、寂寞的旷远。
- “不能计算时间,年月都无效,就是十年有时也等于虚无。艺术家是:不算,不数;像树木似的成熟,不勉强挤它的汁液,满怀信心地立在春日的暴风雨中,也不担心后边没有夏天到来。夏天终归是会来的。”
- 但是青年们在这方面常常错误的这样深(因为他们在本性中没有忍耐),如果爱到了他们身上,他们便把生命任意抛掷,甚至陷入窒闷、颠倒、紊乱的状态:——但随后又该怎样呢?这支离破碎的聚合(他们自己叫做结合,还愿意称为幸福),还能使生活有什么成就吗?能过得去吗?他们的将来呢,这期间每个人都为了别人失掉自己,同时也失掉别人,并且失掉许多还要来到的别人,失掉许多广远与可能性;把那些轻微的充满预感的物体的接近与疏远,改换成一个日暮穷途的景况,什么也不能产生;无非是一些厌恶、失望与贫乏,不得已时便在因袭中寻求补救,有大宗因袭的条例早已准备好了,像是避祸亭一般在这危险的路旁。在各种人类生活中没有比爱被因袭的习俗附饰的更多的了,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发明许多救生圈、游泳袋
生成图片
- 你将会越来越信任艰难的事物和你在众人中间感到的寂寞。以外就是让生活自然的进展。请你相信:无论如何,生活是合理的。
- ——里尔克 《给青年诗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