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天浴》
- “然后呢?”我笑着问。 “然后我们双方父母就开始拉扯亲家。”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处呗,要处得不坏,就结婚。”他仍笑着,眼却看向别处:“怎么办呢?穗子,我总得忘了你啊。”
- “你看,教我怎么办?我还是把你逗哭了” 他摇摇头,缩回手。 仍是那种充满爱怜的笑。“你这么小,让我怎么忍心接受你?……我只能等几年,等你长大些,那是你要是还爱我,还不嫌我老,你就到我身边来吧” 我想他同时也在等自己,等待他的体温,血性,情感都逐一回来。
- 我吃了一惊,瞪着他。一时间,我想起天下所有少男少女的追逐嬉闹、拌嘴、娇嗔、无目的的在路上逛、啃冰糖葫芦。这一切他们有,我没有。我嫉妒王晓雪,我是嫉妒这些。我嫉妒这些我没真正尝过就要永远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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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丑,是彻头彻尾的丑,是宿命的丑。那丑丑得多么悲惨,因为它绝对没任何专机和选择地丑着。它只得那样丑着,否则就什么都不存在了。丑是惟一证实他存在的质地
- ——严歌苓 《天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