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原作者:扎西拉姆·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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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当你途经我的盛放》
- 回声 不要因为那还在飞扬的尘土就断定我刚刚离开 将你的脸贴近我的脚印尘土是热的脚印已冰凉 不要因为已经凝固的脚印就断定我已走远 用你的舌濡湿旋转的尘土 发烫的是尘土欢飞的是我 我不在这里却没有离开 你疑惑了吗你提出的问题已经是答案
- 午后的明和暗、暖和寒全是来扰人的。醒着,扰你的耳目;睡着,扰你的梦;做女工,扰你的针线;看书,扰的是书上的字句;要是有两人坐在一处说话,便扰着你的言语。午后是一日里正过到中途,是一日里希望接近尾声的等待。不耐和消沉相继而来,希望也是挣扎的希望。它是闺阁里的苍凉暮年,心都要老了,做人却像还没开头似的。想到这儿,心都要绞起来了,却又不能与人说,说也说不明的。
- 那以为是暮光的,其实是晨光;那以为是死亡的,其实是再生。
- 如此不保存亡者遗照的文化究竟是出自于历史环境的影响,还是藏族人民历代千古干脆爽朗的遗传基因使然?最终他们都默默地把这股思念汇聚在一起,大而无形。在那个尴尬的年代里,二世钦哲仁波切的御用藏医泽仁彭措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因缘,跟洛热老师的阿妈说:我要你的孩子跟我学藏医。于是阿妈索性变卖了所有家里珍贵的家传宝贝,换来了洛热老师拜师学医用的几个普通藏药袋与行医盘缠,当时看似不值得,但是却换来了半世纪以来当地数千名百姓的健康。
- 最近,也有一位老阿妈选择割爱自己的几颗价值十多万人民币的家传天珠,用来印制更多佛经以延续信仰,他们总是自然地把金钱与精力花费在更有意义的事物上,这样的价值观对于现代急功近利的都市人而言是难以理解的。这样总结吧:草原上的藏民族就好比自成一格的苹果系统一样,难以程序崩溃或中毒,初次接触好像难以上手,但是不久后却简单容易到难以替代。
- 藏地各地一些牧区,还会有改名的风俗:如果该区有一位叫卓玛的姑娘死了,那地方如果有与卓玛同名的人就得被改名,否则在草原上呼喊对方时会误让死者的家属思念。(背景音乐响起: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告诉你心中的话,面对面看着你的眼睛,不再追寻你的背影……) 还好这在地广人稀的牧区可行,如果换成是热闹的农区那还得了,因为藏名的重复率非常高,如果按照几世纪的死亡人数情况来看,在坚持不得与亡者同名的规定下,那藏族应该早都没有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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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中呵壁自语, 醒后一滂沱; 不恨年华去也, 只恐少年心事, 强半为消磨。
- ——扎西拉姆·多多 《当你途经我的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