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宛如开出更美的花需要尘芥一样,艺术是从许多污秽的地方产生的。个人的艺术,背面即使是污秽也许可以掩饰,然而戏剧这样的集体艺术的背面,表露出其丑陋也是自然的吧。尤其是歌舞伎,应该产生出怪诞的美的背面,绝对不可想象它是清洁的。再说,希望它是清洁的,这本身也是错误的吧。艺术应该是观赏其作品然后加以评价的东西,观赏者没有必要对其创作过程指手画脚。
——三岛由纪夫 《残酷之美》+展开更多标签
- 原作者:三岛由纪夫
- 更多三岛由纪夫的名句▲
- 出处:《残酷之美》
- 这时,我感到自己行将被这些植物和动物的旺盛而又可憎的自然生命力所压倒似的。就算我在那里死去,毫无疑问死时多半也是一样的。我肯定会感到不是被死所压倒,而是被一种毫无意义的、过度旺盛的令人生厌的生命力所压倒。
- 柏拉图说,在给艺术家定罪之前,必须先给他什么功劳的勋章,诸如什么尽可能高的荣誉……也就是说,所谓真正危险的艺术家,应该清楚的理解为“世界上罕见的、愉快的、神圣的”伟大的艺术家。柏拉图相信,最大的恶,并不是来自缺乏什么,毋宁说是“由本姓的充实产生出来的”,“柔弱的本性几乎不可能完成最伟大的善,也不可恩能够完成最伟大的恶”(埃德加·温特著《艺术与疯狂》)。 然而,有毒,有危险的,就是音乐本身(上文反驳说贝多芬就是有益的;电吉他就是有害的)。这种没有什么比高尚的东西具有更高的毒素和更高的危险的想法,基本上没有得到理解。
- 他抖落梦境,睁眼醒来,如渡海之人扯掉身上缠裹的海草而登上海岸。
- 清显任性的心灵同时也具有自我增加腐蚀自己的不安情绪的不可思议的倾向。 如果这就是恋情,如此坚韧、如此持久,那才像一个年轻人的样子。清显却不是这样,与其说他喜欢美丽的鲜花,不如说他更喜欢带刺的暗淡的花种。聪子深知这一点,也许才播下这颗种子。现在的清显除了给这颗种子浇水,等待它发芽,最终在自己的心田里繁密生长之外,对其他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他一心一意地培植着不安。
- 世界本来如同一瓶葡萄酒,时刻进行着质变,而我却只是透过瓶子的玻璃出神地凝视那紫红的颜色。但是,为什么我未能每天一回也罢,品尝一下那味道的微妙变化呢?清晨的微风摇动着树木,还有那鸟的飞翔和鸣啭,我都没有仔细观察,凝神谛听,只把它们看坐是生的巨大喜悦,从整体上去享受他们,而未能发现这些仿佛是世界之美的沉淀物,时刻从它的底层发生着质的变化。
生成图片
- 仿佛宛如开出更美的花需要尘芥一样,艺术是从许多污秽的地方产生的。个人的艺术,背面即使是污秽也许可以掩饰,然而戏剧这样的集体艺术的背面,表露出其丑陋也是自然的吧。尤其是歌舞伎,应该产生出怪诞的美的背面,绝对不可想象它是清洁的。再说,希望它是清洁的,这本身也是错误的吧。艺术应该是观赏其作品然后加以评价的东西,观赏者没有必要对其创作过程指手画脚。
- ——三岛由纪夫 《残酷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