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负着这巍巍山岳一般的压力一路走来,到得如今,左肩去了这森冷的皇家倾轧,右肩又承了血火中的无限江山。艰难的路走到今日,未至尽头,后方还有黑色层云翻涌,将他等候。浮生半醒,他在中间,将去路来路深深眺望。茫茫云雾,人在何方?
- 那一棵花树是杏花,轻红薄绿半收半歇,花枝挺高,掩住了男子半边脸,另半边却依旧让文臻咔嚓一下咬断了鸭翅膀。 幸亏嘴里有骨头,不然可能咬到的是她自己的舌头。 今天晚上是美人开会吗? 那人只立在那,杏花天影里,一抹唇角笑意浅浅,天光都似因此清透明澈。 似这月光拢寒水,如那云飞举长天,三千里碧流过雪野,亿万株琼花生高崖。 干净,清灵,隽秀,出尘。
- 日光灿烂,流到他身上,便如流水般缓缓,化作无数浸透皎月的碎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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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想说给她听,也便说了。 有些事,想为她做,那便去做。 人生里,能相遇,能爱过,能看见她的成长,能有机会诉说,能送她安稳走上前路。 那便足够。
- ——天下归元 《女帝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