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是一场别离,突然就变成了山海生死之隔,他满心以为会在上野和等着他的她一起,满载收获和喜悦逍遥回京,他想着要问问她收到信盒子没,喜不喜欢那朵芦苇和珊瑚,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在回南海的途中再去看看那芦苇荡,他想着要看看一别数月她是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被海风吹黑,有没有被南海的水滋润得更丰盈——他不能看见她那么久,那么久。 可等到能看见,却已不得见。 “等我。” “总是要等你一起回京的。” “我记住你现在的轮廓了,到时候给我查出瘦了,可不饶你。” “如何不饶我?” 彼时笑语,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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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凰权》
- 别了,我爱。天涯很远,从此你在我心里。
- 不知道哪里在痛,又或者哪里都没有痛, 只是有些什么东西,琉璃般的脆裂,隐约间 似乎听见“咔嚓”一声,不知道哪里碎了。 相遇不过大梦一场,你我皆是过客。 缓缓抬起衣袖捂住唇,一点鲜红染上衣 袖,他目光沉冷无声抹去,而她不知何时已 背过身,背影挺直而纤秀,他注视那背影, 突然觉得,有一句话,现在不问,也许就永 远没有机会了。 “你……可有爱过我?”短短几字,问得艰 难。 她顿了顿,半晌回,巧笑嫣然,吐字清 晰。 “没有。”
- 那一年密殿初建,从图纸设计到宫殿落 成,他都未曾让她插手,只是在完工后,带 她进去看了一眼。 犹记当时,集英殿前梨花落如轻霜,她银 色裙裾轻快拂过月辉皎洁的地面,旋一朵流 丽灿烂的花,月色花影里她扶着廊柱含笑 回,他瞬间被那恬然笑意击中。 彼时,情意正浓。 便是在那样飘散梨花清香的脉脉夜晚里, 便是在那样双目交视的微笑眼神中,她纤纤 十指拂过酒壶下的暗格,布下多年后的暗杀 之毒? 那一笑温婉,那眼波嫣然,那梨花落尽里 携手的温暖,原来,都只是幻梦里一场空 花? 他尚自沉浸于和她分享秘密的喜悦,她却 已不动声色为将来的生死对立留下伏笔。 原来,她从来都是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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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场别离,突然就变成了山海生死之隔,他满心以为会在上野和等着他的她一起,满载收获和喜悦逍遥回京,他想着要问问她收到信盒子没,喜不喜欢那朵芦苇和珊瑚,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在回南海的途中再去看看那芦苇荡,他想着要看看一别数月她是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被海风吹黑,有没有被南海的水滋润得更丰盈——他不能看见她那么久,那么久。 可等到能看见,却已不得见。 “等我。” “总是要等你一起回京的。” “我记住你现在的轮廓了,到时候给我查出瘦了,可不饶你。” “如何不饶我?” 彼时笑语,一语成谶。
- ——天下归元 《凰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