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用想那么多。”太史阑淡淡道,“该我的,就得给我;害我的,就得赔我。若山在前头——把山开了,让我。”
- 不过是一场别离,突然就变成了山海生死之隔,他满心以为会在上野和等着他的她一起,满载收获和喜悦逍遥回京,他想着要问问她收到信盒子没,喜不喜欢那朵芦苇和珊瑚,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在回南海的途中再去看看那芦苇荡,他想着要看看一别数月她是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被海风吹黑,有没有被南海的水滋润得更丰盈——他不能看见她那么久,那么久。 可等到能看见,却已不得见。 “等我。” “总是要等你一起回京的。” “我记住你现在的轮廓了,到时候给我查出瘦了,可不饶你。” “如何不饶我?” 彼时笑语,一语成谶。
- 你放逐你的人,我放逐我的魂,在道路的尽头,哪怕人魂不合,化为白骨,我都会一直等着问你一句。 宫胤,咱们,谁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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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当初,自然也没有日后。
- ——天下归元 《凤倾天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