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墙四周是一年四季花开不断的龙船花,绯红的小碎花一团团聚在一起,明艳动人,犹如新娘手里的绣球;爬缠在青石墙上的三角梅,粉红的花朵灿若朝阳,一簇簇压在斑驳的旧石墙上,给凉爽的清晨平添了几分艳色;客厅窗下的红雀珊瑚、琴叶珊瑚开得如火如荼;书房窗外的龙吐珠和九里香累累白花,堆云积雪,煞是好看;厨房转角那株至少一百岁的公孙橘绿意盎然,小小的橘仔羞答答地躲在枝叶间。
——桐华 《那片星空,那片海》+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那片星空,那片海》
- 我凑过去看,十分古老的样子,不是英语,也不是日语、韩语,对我而言,完全就是天书。 “什么书?这是什么语言?” “Hans Andersen的《埃格内特和人鱼》。丹麦语。” Andersen?丹麦?人鱼?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安徒生嘛!我说:“中文翻译应该是《美人鱼》或者《海的女儿》。” “你说的是《The Little Mermaid》,那是一个讲女人鱼的故事,这个是《Agnete and the Merman》,是一个讲男人鱼的故事。” 安徒生居然还写了一个男人鱼的故事?我好奇地问:“故事讲的什么?”
- 七岁那年,爸妈离婚时,我就知道我的眼泪没有任何用,从来不愿浪费时间哭泣,但此刻,就像水龙头的阀门被打开,压抑的悲伤化作了源源不绝的泪水,落个不停。 原来失去至亲,就是,你以为你可以理解,可以接受,可以坚强,但永远不可能不难过,某个时刻、某个触动,就会悲从中来。 爷爷、爷爷…… 我无声地哭泣着,几次用力抹去眼泪,想要微笑。既然不会再有人为我擦去眼泪,不会再有人心疼我的痛苦,那么只能微笑去面对。但是,每一次努力的微笑都很快就被眼泪击碎。 我哭得站都站不稳,软坐在了地上,我紧紧地咬着牙,紧紧地抱着自己,想要给自己一点力量和安慰,但看着眼前的空屋,想到屋子的主人已经不在了,眼泪就像滂沱的雨,纷纷扬扬,落个不停。
- 这一刻,香花如雪,他指间拈花,慵懒地靠在藤椅上,隔着丝丝缕缕的藤蔓,半仰头,看着我,只是一个平凡落魄的男子,没有丝毫骇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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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墙四周是一年四季花开不断的龙船花,绯红的小碎花一团团聚在一起,明艳动人,犹如新娘手里的绣球;爬缠在青石墙上的三角梅,粉红的花朵灿若朝阳,一簇簇压在斑驳的旧石墙上,给凉爽的清晨平添了几分艳色;客厅窗下的红雀珊瑚、琴叶珊瑚开得如火如荼;书房窗外的龙吐珠和九里香累累白花,堆云积雪,煞是好看;厨房转角那株至少一百岁的公孙橘绿意盎然,小小的橘仔羞答答地躲在枝叶间。
- ——桐华 《那片星空,那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