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不在乎人间生离死别的铁锈年代,这是一个不知道临死之人除了见医生之外还想见见亲人的冷血群落,这是一个不明白家庭本义和伦理责任的卑琐权力......一九七二年八月十三日,巴金先生终于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作家不想活了。或者说,不知道怎么活了。
——余秋雨 《借我一生》+展开更多标签
- 莫高窟以佛教文化为主,怎么会让一个道士来当家?中国的民间信仰本来就是羼杂互溶的,王圆箓几乎是个文盲,对道教并不专精,对佛教也不抵拒,却会主持宗教仪式,又会化缘募款,由他来管管这一片冷窟荒庙,也算正常。
- 倒不是因为夜间行路艰难,也不是因为没有带着雨鞋和伞。夜雨会使旅行者想家,想得很深很深。夜雨会使旅行者企望安逸,突然憬悟到自己身陷僻远、孤苦的处境,顾影自怜,构成万里豪情的羁绊。 不是急流险滩,不是崇山峻岭,而是夜雨,使无数旅行者顿生反悔,半途而归。我不知道法显、玄奘、郑和、鉴真、徐霞客他们在一次次夜雨中心境如何,依我看,他们最强的意志,是冲出了夜雨的包围。 如我无用之辈,常常会在大雨如注的夜晚,躲在乡村旅店里,把地图拿出来细细查看。目光在已经走过的千里之间来回,痴想着其间在夜幕雨帐笼罩下的无数江河和高山。
- 我相信,一次又一次,夜雨曾浇息过突起的野心,夜雨曾平复过狂躁的胸襟;夜雨曾阻止过一触即发的斗争,夜雨曾破灭过凶险的阴谋。当然,夜雨也折损过壮阔的宏图、勇敢的进发,火烫得情怀。 将军舒眉了,君王息怒了,英豪冷静了,侠客止步了,战鼓停息了,骏马回槽了,刀刃入鞘了,奏章中断了,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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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不在乎人间生离死别的铁锈年代,这是一个不知道临死之人除了见医生之外还想见见亲人的冷血群落,这是一个不明白家庭本义和伦理责任的卑琐权力......一九七二年八月十三日,巴金先生终于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作家不想活了。或者说,不知道怎么活了。
- ——余秋雨 《借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