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真正拥有文化的人，不会扮演“当代名士”。他不会写着半通不通的民国文言，踱着不疾不徐的遗老方步，数着百年文坛的散落残屑，翻着笔迹草率的谁家信笺，又矜持地抖一下宽袖。
- 人们看到，儒、道、佛这三种完全不同的审美境界出现在中华文化之中。一种是温柔敦厚，载道言志；一种是逍遥自由，直觉天籁；一种是拈花一笑，妙悟真如。中国文化人最熟悉的是第一种，但如果从更高的精神层面和审美等级上来看，真正不可缺少的是后面两种。在后面两种中，又以第三种即佛的境界更为难得。
- 人类最爱歌颂和赞美的是初恋 ，但在 那个说不清算是少年还是青年的年 岁，连 自己是谁还没有搞清，怎能完成一 种关及 终身的情感选择？因此，那种选择 基本上 是不正确的，而人类明知如此却不 吝赞 美，赞美那种因为不正确而必然导致 的两 相糟践；在这种赞美和糟践中，人们 会渐 渐成熟，结识各种异性，而大抵在中 年， 终于会发现那个“唯一”的出现。但这 种 发现多半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他们肩上 压 着无法卸除的重担，再准确的发现往往 也 无法实现。既然无法实现，就不要太在 乎 发现，即使是“唯一”也只能淡然颔首、 随手挥别。此间情景，只要能平静地表述 出来，也已经是人类对自身的嘲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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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高大的伟人，但我们有资格骄傲。历史留给我们的权利并不太多，但灾难毕竟教会了我们嘲笑。
- ——余秋雨 《借我一生》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