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漆黑的小房间里,我脱掉鞋就直接蹦到凯的床上去,放肆地蹦跳或者翻滚,累了就伸展四肢躺下来,开始彻夜聊天。我们不停地不停地说,而夜神则时而蹲踞在床上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我们,时而为发现了一只在阳台上落脚歇息的夜莺而兴奋地扑过去喵喵直嚷,时而无聊至极,兀自跳到窗台上去静静蜷缩起来睡觉,浑身落满霜雪般的月光。
——七堇年 《少年残像》+展开更多标签
- 之行,如果有一天我们都泯灭于茫茫人海,是因为我们没有想要努力活得丰盛。 那是从不曾快乐的坐在你身边的我,那是从不曾悲伤的坐在我身旁的你。
- 我们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对视了些许时刻,然后眼看着他弯下身来抚我的头,捋起我额前的头发。 他的瞳仁在暗处闪亮,犹如耀着金属光泽的长钉嵌入深不可测的夜幕。 他俯身说,我走了,绍城,再见。
- 他很耿直地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人这辈子,不是你自己有了金山银山,就算了不得;而是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人愿意无条件站在你身边,才算难得。 毕竟,当下这个现实社会,笑面逢迎谁不会,真正能有几个人,是你在一无所有还向他借钱的时候,他能不闪不躲,一直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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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漆黑的小房间里,我脱掉鞋就直接蹦到凯的床上去,放肆地蹦跳或者翻滚,累了就伸展四肢躺下来,开始彻夜聊天。我们不停地不停地说,而夜神则时而蹲踞在床上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我们,时而为发现了一只在阳台上落脚歇息的夜莺而兴奋地扑过去喵喵直嚷,时而无聊至极,兀自跳到窗台上去静静蜷缩起来睡觉,浑身落满霜雪般的月光。
- ——七堇年 《少年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