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很耿直地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人这辈子,不是你自己有了金山银山,就算了不得;而是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人愿意无条件站在你身边,才算难得。 毕竟,当下这个现实社会,笑面逢迎谁不会,真正能有几个人,是你在一无所有还向他借钱的时候,他能不闪不躲,一直站在你身边?
- 在漆黑的小房间里,我脱掉鞋就直接蹦到凯的床上去,放肆地蹦跳或者翻滚,累了就伸展四肢躺下来,开始彻夜聊天。我们不停地不停地说,而夜神则时而蹲踞在床上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我们,时而为发现了一只在阳台上落脚歇息的夜莺而兴奋地扑过去喵喵直嚷,时而无聊至极,兀自跳到窗台上去静静蜷缩起来睡觉,浑身落满霜雪般的月光。
- 我开始在梦境里面想不起来父亲的面孔。这个给与我一半骨血的亲人,像是一串来自我生命底部的回声,在森然而闭锁的深渊里,他的声音由强到弱,渐渐幻灭。 我开始觉得,有些人事,一开始就不属于你的,就总归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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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行,如果有一天我们都泯灭于茫茫人海,是因为我们没有想要努力活得丰盛。 那是从不曾快乐的坐在你身边的我,那是从不曾悲伤的坐在我身旁的你。
- ——七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