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尔会质疑自己的判别标准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一种大众的习得 就好像你道貌岸然地做着评判却在一个集群里你会发现你们的见解会是惊人的类似 看白鹿原里的田小娥和冷秋月,我的第一直觉一定是用现代文明努力抨击封建顽固,判别她们为时代的牺牲 但总有一个第二深化感觉会告诉你,她们和我其实有太多相似 可以说是女性的本性相似,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一种内心的挣扎感 那个历史离我们已远,而我们看待他们往往会忽视掉那个历史,这可能就是一个比较安全的社会所容许的最大的一种共感? 哪个女性不想一心一意和一个男人共度一生 哪个女人不会觉察到一种身份或其他的差别而牵涉的高攀和低就 抛去历史,我们和恒河猴其实也有着一样的最大相似性 似乎是一种全无或有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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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对婚姻的那个男人,和那个可能并不好看的婴儿总是保持恍惚感 对这两样女人的特异功能附属物,我是消极主义 但我又擅长做最坏的打算麻木自己,身边搜索一圈长像特殊,脾气暴躁,低贫经济的男子,想象和他如何说出I do 路上看见那些漂亮的小孩提醒自己绝不是自己的!立马想象一个留着嘎啦子又黑又瘦的难民级娃填补 这种潜意识一定是和那个不幸的预设有关,对应着一个美好的都是书中或编造的那些所谓的长大感 或者出于自私,只是想知道不一样的人生到底有多精彩或有多不堪 看别人看的触目惊心,却始终没有血淋淋中那个英雄的出现,或许我们只是想拨开眼前的那层纸的恢宏 撕扯人生或绘制美好有时就是任性的虚张声势和坚持的大汗淋漓
- 你为什么这么努力,你学舞蹈是为了弥补专业的弱项吗? 这是我随耳听到两个姑娘的早餐对话 说努力这件事儿,我从来不敢加于自己,因为我发现我确实是那种仅仅是补拙的级别 即使真的感动了自己,到最后也还是应了我爸那句话,本科生像蚂蚁一样遍地都是,虽然他不懂本科分等级,分批次,俨然对于他这种匮乏的了解背景而言,他还是抓住了本质,那就是,清华北大复旦才是真正的大学 后来,清华北大的学生创业了,卖猪肉了,种地去了,我爸就觉得他们和他干的事儿也差不多 有段期间本科毕业我爸每天都是5000工资论,弄的我压力重重,因为他不知道我的能力自测为800的生活保障线 后来还是在市场经济中成为一个靠学历的守旧派,其实从我爸那句出来能干嘛,我说当老师之中
- 蠢蠢欲动的时候是一种焦虑纵横的所求无果 而兴奋至极灵感乍现则是你与自己交战的阶段性胜利 忙碌起来总觉得充实感那么真实,闲散下来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抽几下哪怕像陀螺一样原地转起来 记得小学评语里老师会写劳逸结合,我那时大抵想到的情景就是把教室打扫得灰尘滚滚眼睫毛上架着灰儿然后擦擦桌上的灰倒一杯800毫升的白开水翻着书本等着降温 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到底这个词儿是怎样的,但大抵知道我这个年龄的青年们经常会猝死 所以每当我心律不齐之时,我通常是喝着一杯白开水眼睛里打转着充溢的前泪 我无法把劳逸结合放回生活甚至觉得那个词儿必须出现在书面评价中 通常我描述自己的状态是疼的忍受着,迷糊的懒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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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会质疑自己的判别标准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一种大众的习得 就好像你道貌岸然地做着评判却在一个集群里你会发现你们的见解会是惊人的类似 看白鹿原里的田小娥和冷秋月,我的第一直觉一定是用现代文明努力抨击封建顽固,判别她们为时代的牺牲 但总有一个第二深化感觉会告诉你,她们和我其实有太多相似 可以说是女性的本性相似,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一种内心的挣扎感 那个历史离我们已远,而我们看待他们往往会忽视掉那个历史,这可能就是一个比较安全的社会所容许的最大的一种共感? 哪个女性不想一心一意和一个男人共度一生 哪个女人不会觉察到一种身份或其他的差别而牵涉的高攀和低就 抛去历史,我们和恒河猴其实也有着一样的最大相似性 似乎是一种全无或有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