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无法想像我如何从一个满脸稚嫩的姑娘过渡到满脸绝望或满脸知足常乐的主妇 我抿着哈根达斯的小勺,一脸知足,他殊不知那不是一种小女生的满足,而仅仅是一种觉得自己太过紧绷的慰劳,和所有小青年一样 我竟然是因为想要爱自己,而再没单纯的甜甜的凉凉的精致感 那一刻,我一定像是一个屠夫一手幺着一刀肉,一手啃着一个棒棒冰消暑 最终我们以最不愿面对的面容相视着过去,习以为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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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会走入疯魔生活状态,在努力的路上 一方面我努力让自己忙起来,在语言和学术上可以创造点高度的东西 另一方面,极力的理智往往会在松散的片刻倾入进来,比如说最近很多年轻人都在羡慕能在下班厚有个深夜食堂等着自己 变得优秀的路上,趣味和智商是需要权衡的 就像我,大多数时候确实是傻感的想抽自己大嘴巴 要么多情泛滥决堤要么脆弱的虚脱 比起这些时光,我更愿伪装的活着,因为至少会体力不支迅速入睡,而不会心冷失眠 情趣这种东西可能要比我们的智商让我们活的更好,而没有智商的我们,情趣一定是恶俗的
- 有时人的恭维多了,会让你产生一种永久共鸣的假象 以期看到一见钟情,或者那个例外的单纯 不料,我们最终在一个定量分析之中对随机离散概率报以失望 有多少人败给了那个梦想,又有多少人成为了那个膜拜 这个年代除了房价高职外我们找什么来共鸣? 把那些小野心收起来,或把躲藏在角落的失落感拎出来 晒着太阳,晒着晒着,一切习以为常,我们也就无需为那丝可怜的共鸣寻找陪伴
- 当一切看上去井然有序的时候,我发现我是自我掏空的 就像一个清场的舞台 以前我说那是一种迷失,现在我更愿相信那是一种本该来的流 就像这酷暑天,那一场期待的大雨从未和你心心相印却总是让你猝不及防 没有感激,也没有意外,那种端庄的神态竟让我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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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想像我如何从一个满脸稚嫩的姑娘过渡到满脸绝望或满脸知足常乐的主妇 我抿着哈根达斯的小勺,一脸知足,他殊不知那不是一种小女生的满足,而仅仅是一种觉得自己太过紧绷的慰劳,和所有小青年一样 我竟然是因为想要爱自己,而再没单纯的甜甜的凉凉的精致感 那一刻,我一定像是一个屠夫一手幺着一刀肉,一手啃着一个棒棒冰消暑 最终我们以最不愿面对的面容相视着过去,习以为常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