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作品不应单纯是消遣性和描摹性的东西,还应成为具有“激励作用”的东西,要用坏的事例告诫读者,用好的事例鼓舞读者。焕然一新的托尔斯泰并不满足于做个生活的记录员,他如今已经成为生活的审判官。
——茨威格 《三作家》+展开更多标签
- 在一定程度上,托尔斯泰已经不再把艺术当作求索目标了。如今,只要有助于求“真”,他还是乐于撒个把“漂亮的谎言”的。他在谈到真理时,再也不像以往那样意味着对实际情况的忠实陈述,以及对真切感知的真诚刻画了,他所指的真理是在磨难的日子里,自动显示在他眼前的更高尚、更侧重精神、更有宗教意义的真理。从此以后,他在称赞“好书”时,并不是指书的写法精湛,构思严谨,也不是指天才作家所勾勒的人物与事件的图景含义广泛;他指的是那些(不管写作艺术上好不好)有助于“善良事业”的,那些有助于使人更加耐心,更加温和,更有基督精神,更加人道更有善心,更会交际的书。他之所以把枯燥无味的奥尔巴赫看德得比“顽皮的”莎士比亚更加重要,就是这个缘故。
- 正因为它清澈如许,我们才可一眼望穿水底;不过这样匆匆一瞥,是不可能使我们晕头转向、得意忘形的。托尔斯泰这种人从不梦想,从不忘记眼前的现实,而幻想有别于眼前世界的美妙图像,他只晓得明白无误的事实重于一切,这种人对来自于自然界的多种制约,对来自于我们温暖之躯的束缚,对难免一死的凡人命运,也许有一种无可比拟的感性认识。但他丝毫没有一点要让灵魂摆脱自身的沉闷束缚的自由点头。
- 身为艺术家的托尔斯泰,越来越趋向于把衡量标尺传递给身为道德家的托尔斯泰,因为对他来说,艺术纯粹是建立新的宗教狂热的工具,而不是负有自行完善使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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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作品不应单纯是消遣性和描摹性的东西,还应成为具有“激励作用”的东西,要用坏的事例告诫读者,用好的事例鼓舞读者。焕然一新的托尔斯泰并不满足于做个生活的记录员,他如今已经成为生活的审判官。
- ——茨威格 《三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