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走的近些,道了声叨扰,那人侧过头来,手中的笔信手一甩,他嗳呀一声,墨点溅了我袍子一身,忙起身拱手笑道:“一时未留神,抱歉抱歉。” 我呆了一呆,倒不是因为衣裳上溅了墨,而是那人清雅如莲的好相貌。 青衫公子站起身,本仙君惊且喜,恍若东风拂过,三千桃花,花开烂漫。 他在三千桃花的灼灼风华中向我轻轻一笑,在下赵衡,见过思明公子。
- 断在此处,正好。 石桥上的人负手站着,神采飞扬,依旧是当年京城烟华中相逢一笑的模样:“你便是上了奈何桥,我还是认得出你。” 十年两个月零四天,一弹指之间。我从还魂到如今的十六七年,也只在这一望里头。 而在许多年之前,花正好月正圆。生财大计刚灭,与符卿书奉皇帝的旨同去东海沿边巡查。雇了一艘船下海一游。我在,衍之在,其宣在,符卿书也在。摆上一两壶美酒,三四个小菜。天海开阔,浩浩一色。那时候,日子也正长。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过了今年,还有明年。过了春还有夏,过了秋还有冬,过了冬又能望见明年春到,依旧桃花满梢油菜黄。 最欢喜不过,最完满不过。
- 纵天下枕席千万,在下只渴慕清君一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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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日着南意,遥风度东华。
- ——大风刮过 《江山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