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此刻我希望写出的是只恰如其分在纸上呈现的小说。为什么去写这样的小说,假如它能提供的,或多或少只是某些人打开电视就能获得的相同体验呢?如果小说不能提供一些独特的、其他艺术形式无法替代的东西,它怎么有希望在对抗电影和电视的冲击时幸存下来?
——石黑一雄+展开更多标签
- 想到这是两个不同的人令我不寒而栗。他们哀哀的哭泣声是那样相似,都是从嘶声尖叫到绝望恳求,然后再回到嘶声尖叫。我 恍然悟到,那是每个人走向死亡之途时都要经历的——这些可怕的死前号啕正如新生儿的啼哭一样人人相同,没有国别民族的差异。
- 我并没有特地去寻找什么,也没有走那么远到海边去。也许我只是想看看那些平整空旷、一望无际的田野,还有灰蒙蒙的辽阔天空。
- “可是他……欣赏您吗?” “他知道跟一个音乐大师一起生活不容易。”她叹了口气。“我一辈子都有这个问题。你也一样。可是你和我,我们别无选择。我们有我们的路要走。” 她没有再提起彼得。可是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又加深了一些。当他演奏完、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当他们一起坐在广场上,她看着旁边的阳伞默不做声的时候,蒂博尔一点儿也不会觉得不自在。他知道麦科马克小姐不是不理睬他,反而是感谢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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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此刻我希望写出的是只恰如其分在纸上呈现的小说。为什么去写这样的小说,假如它能提供的,或多或少只是某些人打开电视就能获得的相同体验呢?如果小说不能提供一些独特的、其他艺术形式无法替代的东西,它怎么有希望在对抗电影和电视的冲击时幸存下来?
- ——石黑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