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这一代人是更为理想主义的。我们的前辈们也许曾关心某一雇主是否封有爵位,或者是否出身于某一“历史悠久的”家族,而我们更为关注的则是雇主的道德状况。讲到这一点,我的意思并非是指我们醉心于了解我们雇主的私人行为,而是说,我们热切希望去为那一类可以算得上促进人类进步的绅士效劳,其方式与上一辈人可能迥然不同。比如说,类似乔治•凯特里奇先生那样的一位绅士,无论其早期地位是如何低微,但却已为帝国未来的 福利做出了不可否认的贡献,为这样的人效力应被视为是远比为任何哪类尽管其出身高贵,却总在倶乐部或是在高尔夫球场上虚度光阴的人效力更有价值。
——石黑一雄 《长日留痕》+展开更多标签
- 我(厄德拉)认识一个撒克逊领主,就在下面的山谷里,我全心全意祈祷,希望他没死,希望上帝保护好他。他对我亲爱的母亲和姐妹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一定要让他死在我手里。我扛锄头就是为了这个。这把锄头能刨冬天早晨的冻土,同样也能刨这个撒克逊人的骨头。
- 不过,我们这些船夫多年来见过很多人,要看穿骗人的外表,不需要花很久。而且,旅行的人谈起最珍贵的记忆,是不可能掩饰真相的。一对夫妻也许自称有爱的纽带,但我们船夫看到的可能是憎恶、愤怒甚至仇恨。又或许是一大片荒芜。有时候是对孤独的畏惧,没有别的。持久的爱,多年不变——这个我们就见得很少了。真要是见到了,我们只会高高兴兴地把他们渡过去。
- 想想住在哪个国家对我们比较合适。哪个国家对詹妮弗比较合适。 我们要把所有地图摊在床上,面对窗外的大海,争个不休。 噢,我肯定我们会争起来的。连吵嘴的日子我都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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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一代人是更为理想主义的。我们的前辈们也许曾关心某一雇主是否封有爵位,或者是否出身于某一“历史悠久的”家族,而我们更为关注的则是雇主的道德状况。讲到这一点,我的意思并非是指我们醉心于了解我们雇主的私人行为,而是说,我们热切希望去为那一类可以算得上促进人类进步的绅士效劳,其方式与上一辈人可能迥然不同。比如说,类似乔治•凯特里奇先生那样的一位绅士,无论其早期地位是如何低微,但却已为帝国未来的 福利做出了不可否认的贡献,为这样的人效力应被视为是远比为任何哪类尽管其出身高贵,却总在倶乐部或是在高尔夫球场上虚度光阴的人效力更有价值。
- ——石黑一雄 《长日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