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您瞧,可能我这样想很傻,或许您能告诉我这是不是很傻。可是您瞧,我希望总有一天能抓住它,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我希望能抓住它,然后就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来它一直困扰着我,现在它们都将被清除干净。我有预感,要抓住它只是一瞬间的事,即便是短短的一瞬间,只要恰逢其时。就像绳结突然断开,厚重的幕帘掉落在地,然后展现出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阳光与温暖的世界。
- 此时埃米莉几乎是背对着我,而且很久都没有说话。萨拉·沃恩缓缓地唱起优美的超慢版《四月的巴黎》。这时,埃米莉突然站了起来,好像萨拉喊了她的名字。她转向我,摇摇头。“我不相信,雷。我不相信你不再听这些歌了。以前我们常常一起听这些唱片。用妈妈在我上大学前给我买的那台小电唱机。你怎么可以忘记了呢?” 我站起来,拿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我往天台上望去,发觉眼睛里充满泪水。于是我打开窗子,走了出去,想趁埃米莉不注意把眼泪擦掉。但是她跟了出来,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 那晚温暖宜人,萨拉·沃恩的歌声和乐队的伴奏声飘到了天台上。星星比刚才更亮了,邻居家的灯光依旧像夜空里的星星一样眨着眼睛。
- 这些道路对我来说应该很陌生,可每个路口,我都觉得好像遥远的记忆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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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已将对手击倒在拳击台上,那就理应住手,不能再继续踢他。
- ——石黑一雄 《长日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