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次之后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开始恢复联系。他去了北京工作,我在长沙。有一次他来出差,我约他吃饭。 那天我从公司出来,远远的看见他穿了件黑色风衣,一个人在路灯下抽烟,秋风瑟瑟,他皱着眉头心事重重,背后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衬得他更加寥落。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段时间是他人生的低谷,应该是他最绝望的时刻,替上司背了黑锅,丢了工作还欠了很多债,他常常失眠到深夜,用拼命工作麻痹自己,很多苦都只能憋在心里,没有人可以倾诉也不愿意倾诉。 那一瞬间特别心疼他,感觉他肩上有很重的担子,我却从来没有替他分担过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乔一 《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展开更多标签
- 小时候观潮总欺负我,不带我玩,还抢我零食。那时我比他胖得多,在打架上有压倒性优势,抢不赢我就动粗。但这厮是个演技派,我拳头还没举起来,他看到妈妈走过来就立刻倒地,抱头,趴在地上痛苦哀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于是我被妈妈暴打一顿。 当然我也有聪明的时候,妈妈教我们写字,我自己的名字没学会,倒学会了写他的,在吃完的雪糕柄上写“观潮之墓”,然后端端正正地插在了我家的花盆里…… 于是又被暴打一顿。兄妹应该有很多类型,相亲相爱型,情同手足型,两看生厌型,我和观潮属于从小打到大型。
- 我两虽然认识了很长时间,但毕竟没有正儿八经在一起过,等真正确定关系之后,才发现各种问题, 我有个习惯,和别人一起进餐厅的时候我会先推开门,然后扶着门让别人先进。跟他一起出去,我帮他扶了几次门,他不高兴了“这种事情应该让男人来!” 好吧,你来。 我时间观念很强,约会基本都会提早二十分钟到。 他又不高兴了“你可以晚点来,让我等你” 好吧,我只好在家磨磨蹭蹭掐着点迟到个十分钟。 我们出去一切开销都是他付钱,我有点过意不去,抢着要买单,被他拦住。有一回趁他去洗手间把单买了,他回来气得脸都绿了。 买了两瓶矿泉水,正准备拧开,看他眉头一皱,立刻假装娇弱,“我拧不开”他接过,啪一声拧开,插上吸管递给我,顺便拍拍我的头,看样子心情十分愉快。
- F声音特别好听,南方人里少有的发音字正腔圆。月考时老师都让他帮忙录听力。我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念到正确答案的时候你就稍微慢一点,行不行?” “不行。” “没人会发现的,你不用每题都暗示,就挑几个难的。” “不行。” “我下回一定认真复习,这次你就帮帮我嘛。” “不行。” “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我是不会帮你作弊的。” 我很委屈:“可是我妈说,这次再考不好,她就把我关在家哪都不准去。” 我和他约好了去郊外烧烤。 他继续低头翻书,仿佛没听见。 谁知考试那天,这人在广播里一本正经的朗读—— “C.Show——her——the——way——to——the——hospital 那时候还没有专业打脸户这个词。
- “她们都说我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你。”“别听她们瞎说。”某人慢条斯理地安慰我,“你哪有那么大能耐,肯定是我上辈子毁了银河系,这辈子遇到你是报应。”“……”我们夫妻还有情分可言吗……
- 如果我此番含恨离去……就让我把你埋在春天里?
- 小时候观潮总欺负我,不带我玩,还抢我零食。那时我比他胖得多,在打架上有压倒性优势,抢不赢我就动粗。但这厮是个演技派,我拳头还没举起来,他看到妈妈走过来就立刻倒地,抱头,趴在地上痛苦哀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于是我被妈妈暴打一顿。 当然我也有聪明的时候,妈妈教我们写字,我自己的名字没学会,倒学会了写他的,在吃完的雪糕柄上写“观潮之墓”,然后端端正正地插在了我家的花盆里…… 于是又被暴打一顿。兄妹应该有很多类型,相亲相爱型,情同手足型,两看生厌型,我和观潮属于从小打到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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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之后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开始恢复联系。他去了北京工作,我在长沙。有一次他来出差,我约他吃饭。 那天我从公司出来,远远的看见他穿了件黑色风衣,一个人在路灯下抽烟,秋风瑟瑟,他皱着眉头心事重重,背后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衬得他更加寥落。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段时间是他人生的低谷,应该是他最绝望的时刻,替上司背了黑锅,丢了工作还欠了很多债,他常常失眠到深夜,用拼命工作麻痹自己,很多苦都只能憋在心里,没有人可以倾诉也不愿意倾诉。 那一瞬间特别心疼他,感觉他肩上有很重的担子,我却从来没有替他分担过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 ——乔一 《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