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不要人感激,不要人怜悯。我也不需要名声。”
- 这个损失又勾起我们对那些难忘的损失的悲叹,好比是新伤口引起了旧伤口的疼痛。
- 菩提树下,清凉而且寂静,蝇和蜂飞到荫下时,它们的鸣声也似乎变得分外地温柔,油绿色的青草,不杂一点金黄,鲜桔可爱,一望平铺着,全无波动,修长的花茎兀立着,也不动颤,似乎已经入了迷梦菩提树的矮枝上面悬着无数黄花的小束,也静止着,好象已经死去。每?呼吸,芬香就沁入了肺腑,而肺腑也欣然吸入芳香。远远的地方,在河流那边,直到地平线上,一切都是灿烂辉煌,不时有微风掠过,吹皱了平野,加强着光明,一层光辉的薄雾笼罩着整个田间。鸟声寂然,在酷热的正午,鸟向来是不歌唱的,可是,纺织娘的唧唧鸡声却遍于四野。听着这热烈的生之鸣奏,使得安静地坐在清幽的荫下的人们感觉着十分的愉悦,它使人们沉倦欲睡,同时,又勾引着深幻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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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什么是科学呢———一般的科学吗?只有一门门的科学,就像只有一门门的手艺,一个个的称号一样;而一般的科学是根本不存在的。
- ——屠格涅夫 《父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