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慢慢摇着头。“厌倦了一切事情”他重复说。 “我能做什么,索拉博?请告诉我。” “我想要······”他开口,身子又是一缩,把手按在喉咙上,似乎要清除掉哽住他嗓音的东西。我的眼光再次落在他手腕上紧紧绑着的医用绷带上。“我想要回原来的生活。”他喘息说。
——卡勒德·胡赛尼 《追风筝的人》+展开更多标签
- 让梦落在掌心,仿佛那是一片轻旋慢舞的花瓣,从树上飘落。
- 现在听到她呼叫我的名字,就在这客厅里,仿佛分隔我们的这些岁月正在折叠,一道又一道,时间因此聚拢了,几乎化作无形,只剩下一幅照片、一张明信片的宽度,飞一般送来我童年时代最瑰丽的纪念,坐在我身边,抓着我的手,叫我的名字。我们的名字。
- 半个多世纪了,我一直都在照顾苏莱曼。我每天的生活都于他的需要,始终都有他的陪伴。现在我自由了,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但我发现这自由不过是个错觉,因为我最想做的事已不复存在。人家说,去发现,发现你生活的目标,然后去过那样的生活。可是有的时候,你只有生活过,才能认识到早已有了生活的目标,也许这目标你从来不曾想到。现在我的目标已经实现, 我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只剩下的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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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摇着头。“厌倦了一切事情”他重复说。 “我能做什么,索拉博?请告诉我。” “我想要······”他开口,身子又是一缩,把手按在喉咙上,似乎要清除掉哽住他嗓音的东西。我的眼光再次落在他手腕上紧紧绑着的医用绷带上。“我想要回原来的生活。”他喘息说。
- ——卡勒德·胡赛尼 《追风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