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作的时候,我们会强行改变生活,无论是出于道德主义和理智主义,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的朋友说,“所有人,包括我在内,我们强迫自己书中的人物采取荒唐的举止。”这种话从我的对话者嘴里说出来,显得非常奇怪,因为他的作品正是以极端简单的内容,以及人物那些朴实、日常,从来不会受到强迫的情感而著称。
——卡尔维诺 《文学机器》+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文学机器》
- 如今,电影非常善于讲故事,懂得如何捕捉社会关系中的精髓,描绘环境,提出和解决日常行为、情感和道德方面的问题。当然,我们应该说,电影看似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通过面孔和环境来表现的明显真理,其实是一种幻觉。在电影放映机下,每个真理都会变成一种手法、修辞和谎言。假如说电影在很大程度上缩小了小说的范围,那并非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具有重要的价值,而是因为电影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
- 几天前见到我时,他说:“我处于危机当中。”然而我回答说:“噢,好啊,你也是这样!”我这样说,并非由于我残忍地享受他人的痛苦,而是因为一位作家处于危机当中(一位作家将自己的工作建立在与世界的一种特定关系的基础之上,而当这种关系显得并不合适时,就需要找到另外一种关系,用另外一种方式去观察人和事物的真实情况,以及人类历史的逻辑)是唯一可以使他有所收获的状态,也使他能够接触到某种真实的东西并写出人们恰好需要阅读的东西,尽管他们并没有觉察到自己需要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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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作的时候,我们会强行改变生活,无论是出于道德主义和理智主义,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的朋友说,“所有人,包括我在内,我们强迫自己书中的人物采取荒唐的举止。”这种话从我的对话者嘴里说出来,显得非常奇怪,因为他的作品正是以极端简单的内容,以及人物那些朴实、日常,从来不会受到强迫的情感而著称。
- ——卡尔维诺 《文学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