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不存在捍卫，也不存在攻击，没有任何意义。”托里斯蒙多说，“战争打到底，谁也不会赢，或者说谁也不会输，我们将永远互相对峙，失去一方，另一方就变得毫无价值。我们和他们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打仗……你听见这些青蛙叫了吗?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与它们呱呱乱叫和从水里跳到岸上，从岸上跳到水里的举动有着相同的意义和性质……”
- 人们无法判断谁得到了最大的幸福，因为每人以他自己的方式和秉性来定义幸福。 从生命拥有者的观点来看，生命不能以质或量来评估，也不能与其他生命做比较。它的价值就在它本身，以至于期待或恐惧来生都是妄想。 随着死亡而来的是不存在，这种不存在与出生前的不存在是等同且对称的。
- 不要让书页笼罩在阴影里,那会使一团黑字衬在灰色的背景上,像一群整整齐齐的老鼠；当心也别让灯光太强,像南方中午的日光那样直射在惨白的书页上,吞噬细小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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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在黄昏时分袭来，带着雨后大象的气味，以及火盆里渐冷的檀香木灰烬的味道。
-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