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原作者:弗吉尼亚·伍尔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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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奥兰多》
- 因为似乎根据自然那睿智的节约法则,我们的现代精神几乎可以省去语言;既然一切表达都不得体,那么最日常的表达就是得体的;而最普通的谈话往往是最有诗意的谈话,而最有诗意的谈话又恰恰是不可以写下来的。为此原因,我们在这里留下一大片空白,而我们又必须当这空白是填得满满的。
- 才智尽管很神圣、很值得崇拜,却有栖身于最肮脏躯壳之内的习惯,而且往往嗜食其他官能,因此头脑太大,心胸、感觉就给挤得透不过气来,宽宏、慈悲、包容、体贴等等也就无从谈起。于是诗人自视甚高,于是他们鄙视别人,于是产生种种不和、伤害、嫉妒;于是他们巧舌如簧,口若悬河,强求别人的同情。
- “我长大了,”她想,终于拿起细蜡烛。“我正在失去某些幻想,”她说,合上玛丽女王的书。“也可能又生出其他的幻想,”她从埋葬先祖尸骨的墓地间走下来。
- 你是怎么写出你的随笔来的?因为在我看来,他的随笔甚至胜过麦克斯-比尔博姆的散文一筹(尽管比尔博姆的散文造诣很深)这是由于那种疯狂闪烁着的想象的缘故,它是天才在散文中央所产生的闪电般的噼啪声,它使他的散文出现了瑕疵,并不完美,但却装饰着亮晶晶的诗的意境。
- 因为似乎根据自然那睿智的节约法则,我们的现代精神几乎可以省去语言;既然一切表达都不得体,那么最日常的表达就是得体的;而最普通的谈话往往是最有诗意的谈话,而最有诗意的谈话又恰恰是不可以写下来的。为此原因,我们在这里留下一大片空白,而我们又必须当这空白是填得满满的。
- 这就是幻象,它不停地浮出,在真实事物旁踱来踱去,把面孔放在真实事物的面前。它们常常压倒孤独的旅人,夺走他对大地的意识和回归的愿望,给他一种笼统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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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唤“奥兰多?”(倘若这是此人的名字),意思是说,得了,得了!我烦死这个自我了,我想要另一个自我
- ——弗吉尼亚·伍尔芙 《奥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