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声一啸,轻易拂去万物根基。 越过谎言绵延的山,浸透谤议丛生的雨,悲恸伴潮汐升涨,泪腺宛如苍空。比拟素白绒花飘零,几个转身,几番起落,而后坠入泥泞,归于尘埃。 唯有阒静沉淀千年,方能心平气和提及“曾经”。 那些“曾经”,在酷暑严寒中刻骨铭心。它们消解于云淡风轻,重视于被蚕食至斑驳的蜃楼幻景,经漫长年月去噪打磨,又加诸柔光与滤镜,最终竟有了几分和暖气象。 气象殊异,幸而你依旧是你。 给予我索骥之图,不能视一切为虚无。
——夏茗悠 《曾有你的天气》+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曾有你的天气》
- 放射状的红光在夜空中逐渐萎缩,之后全世界遁入黑暗。如果太阳此刻熄灭光芒,地球上的人要八分钟后才知道,但我不知为什么,竟然连这八分钟的温暖都体会不到,更不要说能看见天的边界重新泛起微光。那悬挂在苍穹之上的是什么?为什么独为她们闪烁? 她们为什么能笑得那样无忧无虑,唱得那样纵情肆意? 为什么能说着我无法为谁停留毫无恋意地告别过去,而只在别人的眼睛里种下忧郁? 是什么。为什么。该去做什么。
- 我...... 忘了是你叙述中何年的暮春初夏,星斗虚悬,高大的乔木如剪影,一簇一簇白的粉的花在静谧中堆叠,没有浓烈的香气,却开得喧嚣而张扬,使幻觉丰盛。 又听见风声呼啸,无形的气流在枝杈间游走穿梭,楼道里溢出温暖的淡黄色灯光。 那些细节,在许多年后被辗压成记忆,定格在你大脑皮层的浅处。
- 哪能什么事都有原因,我只是觉得既然不信,何必假装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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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一啸,轻易拂去万物根基。 越过谎言绵延的山,浸透谤议丛生的雨,悲恸伴潮汐升涨,泪腺宛如苍空。比拟素白绒花飘零,几个转身,几番起落,而后坠入泥泞,归于尘埃。 唯有阒静沉淀千年,方能心平气和提及“曾经”。 那些“曾经”,在酷暑严寒中刻骨铭心。它们消解于云淡风轻,重视于被蚕食至斑驳的蜃楼幻景,经漫长年月去噪打磨,又加诸柔光与滤镜,最终竟有了几分和暖气象。 气象殊异,幸而你依旧是你。 给予我索骥之图,不能视一切为虚无。
- ——夏茗悠 《曾有你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