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站在西摩路这座圣堂前面,一动不动。人能信着什么都好,没有国土也没有关系,信仰是他们流动的疆土,嗡嗡的诵读着缓缓砌筑,一个城郭圈起来了,不可视,不可触,而正因它的不可视和不可触,谁也击不溃它
- 小穗子果然看到自己的所有筹码,又不响了。 她说:“我们还可以做好同志嘛。” 她怕疼似的微妙的一躲。他才意识到他刚才那句话比任何绝情话都绝情。
- 克里斯紧抿嘴唇,将信笺掂起,并没有展开它就仔细搁进衣袋。他懂得这样的信在此场合阅读是失体统、无风度的,是邀请所有人贬低你的尊严。他的不理会或许会激怒父亲,然而不要尊严的投降会更大程度地激怒父亲。果然,克里斯冷静而自持的一系列动作使父亲的面部表情柔和了。在父亲眼中,诗人形于色的喜怒和军人的不动声色都是高贵的,是人格的诗。克里斯以他的气质获得了父亲的原谅。一刹那间,父亲在这少年身上看到了理想,看到了一个失败沙场却不失气节的克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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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原先想看看这个老朴。后来他心宽了,想人干嘛非得见个面才算认识呢?认识人不用见面,见了面的人也不一定认识。
- ——严歌苓 《第九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