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到阿衡,本来柔软疲惫的姿态却一瞬间高昂,像个小小的孩子般的战 士。 没有明刀明枪,只是小小挑衅的毒,无从设防,倒到心口,依旧疼痛。 因为,这是你纵着她的下场。 完全接受她的下场。 于是,我可否把它称作……背叛。
——书海沧生 《十年一品温如言》+展开更多标签
- 他得庆幸,此后再无人揣摩石碑上的最后几字。 “植,三百年,嫁乔荷。” 可阿植死啦。 从不知相思,安知相思死。 有些时光太远,我瞧古书只有粗陋几言,譬如我妻阿植,也只是短短两语:“元后奚山,荒无踪。生子凤奴,日下无影。” 此后余生,我已不大爱翻书卷,搁置了海棠花枝做了书签,等待来年,可来年还是那一页。 想了想,停在此处,便好。 不必翻到翻不下去,一片空白。
- 她停滞墓园的坟前,蹲缩了身体,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俊朗,粗犷,正直,汉子。 赐予了她生命的男人,深深爱着温姓男女的她的父亲。 她对他短暂的一生,所有的定位。
- 言希把头埋进被中闷着,他说:“阿衡,成熟的男人,要当丈夫的男人不能哭,对不对?” 她抱着他说:“对,但是,阿衡的言希可以哭。” 这个男人像个孩子,抓着她的大衣衣角,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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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阿衡,本来柔软疲惫的姿态却一瞬间高昂,像个小小的孩子般的战 士。 没有明刀明枪,只是小小挑衅的毒,无从设防,倒到心口,依旧疼痛。 因为,这是你纵着她的下场。 完全接受她的下场。 于是,我可否把它称作……背叛。
- ——书海沧生 《十年一品温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