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水既寒,群书成焚灰,博浪沙的大椎打中副车,黄石老人在桥头等待一位肯为人拾鞋的亢奋少年,伏生正急急咽下满腹经书,以便将来有朝一日再复缓缓吐出,万里长城开始一尺一尺垒高、垒远······忙乱的年代啊,大悲伤亦大奋发的岁月啊,而那时候,我们在哪里?我们在哪里?
——张晓风 《张晓风作品精华本》+展开更多标签
- 所有的无暇是一样的——因为全是百分之百的纯洁透明,但瑕疵斑点却面目各自不同。有的斑痕像苔藓数点,有的是砂岸逶迤,有的是孤云独去,更有的是铁索横江,玩味起来,反而令人忻然心喜。想起平生好友,也是如此,如果不能知道一两件对方的糗事,不能有一两件可笑可嘲可詈可骂之事彼此打趣,友谊恐怕也会变得空洞吧?
- 世上有些好,因为突兀奇拔,令人惊艳,但林渊的好却仿佛一个人闲坐时看看自己的手,手上的茧以及茧和茧之间的伤痕,只觉熟稔亲和,亲和到几乎没有感觉,只因为是自身的一部分。
- 人生世上,一颗心从擦伤、灼伤、冻伤、撞伤、压伤、扭伤,乃至到内伤,哪能一点伤害都不受呢?如果关怀和爱就必须包括受伤,那么就不要完整,只要撕裂,基督不同于世人的岂不正是那双钉痕宛在的受伤手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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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水既寒,群书成焚灰,博浪沙的大椎打中副车,黄石老人在桥头等待一位肯为人拾鞋的亢奋少年,伏生正急急咽下满腹经书,以便将来有朝一日再复缓缓吐出,万里长城开始一尺一尺垒高、垒远······忙乱的年代啊,大悲伤亦大奋发的岁月啊,而那时候,我们在哪里?我们在哪里?
- ——张晓风 《张晓风作品精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