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劳儿之劫》
- 透过她被烧毁的存在,被破坏的天性,她以微笑迎接我,她的选择不带任何偏好。我是她决定跟踪的沙塔拉男人。我们现在栓在了一起。我们的荒芜在扩大。
- 他们没有吃惊,他们永无穷尽地互相看着,永无穷尽,共同确定着那不可能性,不可能讲述、描述那些时刻、那一夜,而那一夜只有他们才了解其真正的浓厚,她们看到了它的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滴落,一直到最后的时辰,直待爱情换了手,换了名字,换了错误。
- 她直到这一天为止一直漫不经心地承受着的夏日的炎热迸发、蔓延开来。劳儿淹没在其中。一切都被炎热淹没,街道、城市、这个陌生人。哪儿来的炎热、哪儿来的这一疲惫?不是第一次。几个星期以来,她有时就想在那儿,像在一张床上一样,平放上这个滞重的、灌铅的、难以移动的身体,平放上这份几乎跌倒在喑哑且饕餮的大地上的负义且温柔的成熟。唉!这突然之间她感到拥有的身体是哪儿来的呢?在此之前一直伴随着她的如不倦的云雀般的身体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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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子的密度突然增大,空气在它的周围霹雳作响,句子爆炸了,他炸裂了意义。我听到它带着震耳欲聋的力量,我不理解它,我甚至都不再理解它没有意义。
- ——杜拉斯 《劳儿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