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江雁容把手放在石桌上,下巴又放在手背上,静静的望著荷花池畔的一棵蔷薇花,她那对梦似的眼睛放著柔和的光采,使那张苍白的小脸显得脱俗的秀气,她并不很美丽,但是沉思中的她是吸引人的。她的思想显然在变幻著,只一会儿,那对柔和的眼睛就变得沉郁了,眼光也从灿烂的花瓣上移到泥地上,地上有零乱的小草,被践踏成枯黄一片。
- “本来你的生命也属于你父母的嘛!”周雅安说。 “如果我的生命属于父母的,那么为什么又有我的概念呢?为什么这个我的思想、感情、意识、兴趣都和父母不一样呢,为什么我不是一具木偶呢?为什么这个我又有独立的性格和独自的欲望呢?” “你越说越玄了,”周雅安说,“再说下去你就连生命都要怀疑了!” “我本来就对生命怀疑嘛!”江雁容把背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沉默了一会,低声的说:“想想看,每个生命的产生是多么偶然!如果我妈妈不和爸爸结婚,不会有我,如果妈妈和爸爸晚一年或早一年结婚,都没有我,如果……”
- 在内心深处,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空乏,越来越虚浮,像一个氢气球,虚飘飘地悬在半空,那样不着边际地浮荡着,氢气球只有两种命运,一是破裂,一是泄气。他那?将面临哪一种命运?他不知道。只依稀恍惚地感到,他那么迫切地想抓住什么,或被什么所抓住。气球下面总该有根绳子,绳子的尽头应该被抓得紧紧的。可是,有什么力量能抓住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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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的,是一个面貌清秀,眼神澄澈,气质高贵,风度优雅,语气温柔……浑身上下,都带着女性特有的妩媚,是个女人中的女人!这样一个“纯粹”的“女人”,居然把她给打倒了?
- ——琼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