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博尔赫斯谈艺录》
- 我们不应该忘记,对原始的魔幻思维而言,名字不仅仅是一个随心所欲的象征符号,而是这个符号所确立的整体概念中生死攸关的一部分.
- “有件事但丁没有说,但是在整个故事过程中能感受到,也许更使其增色。但丁怀着无限的同情给我们讲了这两位情人的命运,以至于我们感到他羡慕他们的命运。保罗和弗朗切斯卡留在地狱,而他将被拯救,但是他们俩相爱,而他却没有得到他所爱女人贝雅特丽齐的爱。这里也有一种虚荣,但丁应该感到这是很可怕的事,因为他已经离开了她,而这两个被打入地狱的人却在一起,他们不能讲话,毫无希望地在黑色旋涡里转悠。但丁甚至没有告诉我们他们俩的苦难会不会终止,但是他们在一起。当她讲话的时候,她用nosotros(我们):她为他们俩说话,这是他们在一起的另一种方式。他们永恒地在一起,共享着地狱,这对于但丁来说简直是天国的佳运。”
- 我就是这样教学的,坚持美学事实不需要定义.美学事实是那么明显,那么直接,就像爱情和水果的味道那样不能确定。我们感觉诗歌就像我们感觉附近的一个女人,或者就像感觉一座高山或一个海湾。如果我们一下子感受到了,为什么还要用别的词语去稀释它呢?这些词语肯定要比我们的感受脆弱得多。
- 我们不应该忘记,对原始的魔幻思维而言,名字不仅仅是一个随心所欲的象征符号,而是这个符号所确立的整体概念中生死攸关的一部分.
- 那夜色初上的街道与我无关, 每幢楼舍都是烛台一具 人的生命在燃烧 好比是各不相同的蜡炬 我们向前跨出的每一步
- 死亡(或它的隐喻)使人们变得聪明而忧伤。他们为自己朝露般的状况感到震惊;他们的每一举动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张脸庞都会像梦中所见那样模糊消失。在凡夫俗子中间,一切都有无法挽回、覆水难收的意味。与此相反,在永生者之间,每一个举动(以及每一个思想)都是在遥远的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举动和思想的回声,或者是将在未来屡屡重复的举动和思想的准确的预兆。经过无数面镜子的反照,事物的映像不会消失。任何事情不可能只发生一次,不可能令人惋惜地转瞬即逝。对于永生者来说,没有挽歌式的、庄严隆重的东西。荷马和我在丹吉尔城门分手;我认为我们没有互相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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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埃及人中,也盛行类似传统.每个人都取两个名字,一个是小名,让别人叫的,另一个是大名,是真实的名字,对别人是保密的.
- ——博尔赫斯 《博尔赫斯谈艺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