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忘了我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他。我就在这项风险系数超高的投资里倾其所有。那只小狼,居住在我身体里的小狼不时地骚动着,撕扯着,提醒我这件事,但我置若罔闻。直到有一天——宝贝,来,把信用卡插进来,密码是他的生日,好好看看,你自己已经透支了多少热情?
——笛安 《告别天堂》+展开更多标签
- 夏芳然知道她这个时候有权利号啕,有权利寻死,有权利歇斯底里,没有谁比她更有权利。可是那怎么行。在众人面前那么没有品位,让全世界的人茶余饭后欣赏她的绝望,博得一点观众们都会慷慨回报的眼泪或者对罪犯的声讨,这不是夏芳然要做的事情
- 多年以前,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赖声川导演的专访。我记得他说,大多数的艺术作品都是在表现“病”,可是甚少有创作者做得到放一点“药”在作品中。多年以后的今天,其实我依然回答不了,试着找到“药”究竟是不是一个创作者必须做的事情。年少时,意气风发,觉得淋漓尽致地去写“伤口”,就是“创造”的精髓所在,毕竟,文学或艺术,都是因为灵魂的痛感而存在,而生生不息的。到现在,却是在怀疑一件事,不管什么类型的伤口,若“创作者”真的试着开药,那是否有自不量力的嫌疑,至少越俎代庖了呢?
- 一股湿热的风拖泥带水地从敞开的窗子拥挤进来,那是浪涛的声音在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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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忘了我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他。我就在这项风险系数超高的投资里倾其所有。那只小狼,居住在我身体里的小狼不时地骚动着,撕扯着,提醒我这件事,但我置若罔闻。直到有一天——宝贝,来,把信用卡插进来,密码是他的生日,好好看看,你自己已经透支了多少热情?
- ——笛安 《告别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