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虽不及待的时辰,殷勤热切的年岁, 仿佛站在曙光初照的山岗, 顿着脚要使喧闹的希望和忧虑闭嘴, 各以自己众多的数量胜过对方, 并且高声呼唤着:#自由! 愤怒, 从她的洞穴里回答怜悯, 死亡在坟墓里脸色发青, 荒凉向破坏者号叫着:救命! 当你 像为自己的荣光笼罩的太阳一样升起, 从国家到国家,从一方到另一方, 像驱赶黑影,追逐你的仇敌; 仿佛在西方的汹涌波涛之上 日光撕裂了睡梦中的午夜天宇, 人们突然被你陌生眼睛的电光惊醒, 怀着惊喜的心情,踉跄着迈步前进。
——雪莱 《自由颂》+展开更多标签
- 在你的川流上,在骚动的高空, 纷乱的乌云,那雨和电的天使, 正象大地凋零枯散的落叶无穷, 挣脱天空和海洋交情缠接的柯枝, 漂流奔泻;在你清虚的波涛表面, 似酒神女祭司头上扬起的蓬勃青丝。 从那茫茫地平线阴暗的边缘 直到苍穹的绝顶,到处散步着 迫近的暴风雨飘摇翻腾的发卷。 你啊,垂死残年的挽歌,四合的夜幕 在你聚集的全部水汽威力的支撑下, 将构成他那庞大墓穴的拱形顶部。 从你那雄浑磅礴的氛围,将迸发 黑色的雨、火、冰雹;哦,听啊!
- 十九 到此中断,那歌唱的精灵 突然回到它的深渊; 于是,像一只野天鹅正迎着黎明 穿过雷烟,沿着自己的航线, 在高空飞行,突然被电火击中, 便穿过金光,坠落地上, 地面发出沉闷的反响; 像夏季的云卸尽满载的雨水而消失形迹, 像远方的烛光随同夜尽而熄灭, 像短命的昆虫随同逝去的一天死亡,---- 我的歌由于翅膀无力而停歇, 曾支持它飞翔的伟大声音的回响 消失在远方上空,像刚为泅渡者铺路的海水 在汹涌起伏的波涛中已把他溺毙, 在被淹没的头颅周围发出咝咝的声息。
- 九 整整一千年,大地在呼问,#你在何方?# 然后,你的姗姗迟来的影子才落到 橄榄枝圈饰的撒克逊艾佛烈的头上; 落到许多个勇士聚居着的城堡。 它们像烈火从海底拥起的一座座山岗, 崛起在神圣的意大利, 楼塔轩昂,器宇宏伟, 横眉冷对君王,主教和奴隶汇成的海洋; 形形色色从四面八方袭来汹涌如潮, 遇到它们的城墙,便似无力的泡沫一般, 而发自人类精神深处的新颖曲调, 已经以爱和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使杂乱的五合之众目瞪口呆; 不朽的艺术 又用神奇的魔杖在我们的家园勾划图样, 以便在尘世建造起天国永久的殿堂。
生成图片
- 十一 虽不及待的时辰,殷勤热切的年岁, 仿佛站在曙光初照的山岗, 顿着脚要使喧闹的希望和忧虑闭嘴, 各以自己众多的数量胜过对方, 并且高声呼唤着:#自由! 愤怒, 从她的洞穴里回答怜悯, 死亡在坟墓里脸色发青, 荒凉向破坏者号叫着:救命! 当你 像为自己的荣光笼罩的太阳一样升起, 从国家到国家,从一方到另一方, 像驱赶黑影,追逐你的仇敌; 仿佛在西方的汹涌波涛之上 日光撕裂了睡梦中的午夜天宇, 人们突然被你陌生眼睛的电光惊醒, 怀着惊喜的心情,踉跄着迈步前进。
- ——雪莱 《自由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