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培根的肖像画是对于“我”的界限的质问。一个个体可以歪斜变形到什么程度而依然是自己?一个被爱的生命体可以歪斜变形到什么程度而依然是一个被爱的生命体?一张可亲的脸在疾病里,在疯狂里,在仇恨里,在死亡里渐行渐远,这张脸依然可辨吗?“我”不再是“我”的边界在哪里?
- 张张面孔都是真的:我不是那种伪君子,只有一副真面目,其余全是假的。我之所以有多幅面孔,是因为当时我年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该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各副面孔难以相互协调也使我害怕,无论以哪张面孔出现,我都不会得心应手;在面具的背后,我优柔寡断,十分茫然)。
- 说到不朽,人们自然又不平等。我们必须有所区别,一种是所谓一般的不朽,熟人之间对一个人的怀念;另一种是伟大的不朽,即一个人活在从来不认识他的人的心民中。生活中有一些途径,可以从一开始就让人面对这种伟大的不朽,当然,并不一定十拿九稳、但毫无疑问有这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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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的时间不是循环转动的,都是直线前进的,这就是人类不可能幸福的原因,因为幸福是重复的渴望。
- ——米兰·昆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