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理想家庭要有七间小平房:一间是客厅,古玩字画全非必要,只要几把很舒服宽松的椅子,一二小桌。一间书房,书籍不少,不管什么头版与古本,而都是我所爱读的;一张书桌,桌面是中国漆的,放上热茶杯不至烫成个圆白印;文具不讲究,可是都很好用;桌上老有一两枝鲜花,插在小瓶里。两间卧室,我独居一间,没有臭虫,而有一张极大极软的床。在这个床上,横睡直睡都可以,不论咋睡都一躺下就舒服合适,好象陷在棉花堆里,一点也不碰硬骨头。还有一间,是预备给客人住的。此外是一间厨房,一个厕所,没有下房,因为根本不预备用仆人。家中不要电话,不要播音机,不要留声机,不要麻将牌,不要风扇,不要保险柜。缺乏的东西本来很多,不过这几项是故意不要的,有人白送给我也不要。
- 言语是不够表现我的心情的,只有独自微笑或落泪才足以把内心揭露在外面一些来
- 在这奇怪的一家子里,似乎每个人都忠于他的时代,同时又不激烈地拒绝别人的时代,他们把不同的时代揉到了一块,想用许多味药揉成一个药丸似的。他们都顺从着历史,同时又似乎抗拒着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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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她,对自己,对现在与将来,都没办法,仿佛是碰在蜘蛛网上的小虫,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
- ——老舍 《骆驼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