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早就觉得自己是会跟妖魔打上照面的,作为懦怯者的一份特权。我的血液里,至今仍流淌着许多来自先祖的迷信。当文明的肉体在社会的锐利鞭笞下日渐萎缩之时,我对幽灵却常常深信不疑。
——夏目漱石 《梦十夜》+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梦十夜》
- “从现在开始,要这样等待一百年的呢。”我坐在苔藓上,一边想着,一边抱着胳膊注视着圆形墓碑。望着望着,太阳就从东方升起来了,那是硕大的红太阳,正像女子说的那样。不久,又如女子所言,它就落到西边去了,就这么红着倏然落下。“一次。”我数着数。 良久,血红的太阳又慢腾腾地升起来,然后默默地落下去。“两次。”我又数道。 “一次,两次……”我这样数着,也不知道见过几次红日。数了又数,红日依然越过头顶而去,怎么数也数不完。尽管如此,还是未到一百年。最后,我望着长满苔藓的圆石头,心想:“我不会是被那女子骗了吧!”
- 先天而生,生而无形;后天而存,存而无体。然而无体,未尝存也。故曰:不可思议。
- 静为之性,心在其中矣;动为之心,性在其中矣;心生性灭,心灭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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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早就觉得自己是会跟妖魔打上照面的,作为懦怯者的一份特权。我的血液里,至今仍流淌着许多来自先祖的迷信。当文明的肉体在社会的锐利鞭笞下日渐萎缩之时,我对幽灵却常常深信不疑。
- ——夏目漱石 《梦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