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展开更多标签
- 我不是匆匆的游客,是归魂,正沿着高低回转的山势归来寻找我的命之脉,梦之根只为四十年,不,三千里的遗恨比屈原苏武更远。 这一块块专疗的古方只一帖便愈。
-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这些词句,恐怕也只合十七八女郎曼声低唱吧?而柳永的词句:”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蜂断,以及渡万壑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又是何等境界!就是晓风残月的上半阙那一句暮霭沉沉楚天阔,谁能说它竟是阴柔?他如王维以清淡胜,却写过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的诗句;辛弃疾以沉雄胜,却写过罗帐灯昏,哩咽梦中语的词句。再如浪漫诗人济慈和雪莱,无疑地都是阴柔的了。可是清啭的夜鸯也曾唱过:”或是像精壮的科德慈,怒着广眼,凝视在太平洋上。
- 情人的血特别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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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