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那么老,身体也不好,终于,卡迪雅打破沉默,他要是走了,你该怎么办?你会成为他家的负担的。 就像你现在是我们的负担一样。玛丽雅姆几乎看到这句未曾说出口的话像寒冷的日子里雾蒙蒙的呼吸那样,从卡迪雅的嘴巴冒出来。
- 艾蒂安·布斯图勒:也许这是她反叛的方式。我想您对反叛还是略知一二的。 妮拉·瓦赫达提:那是。可我是正儿八经的反叛。我又喝酒又抽烟,还谈恋爱。谁用数学来反叛呢? 她大笑起来 妮拉·瓦赫达提:还有,她应该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无因的反叛。我给了她可以想象的所有自由。她一无所求。她什么也不缺。她现在和别人同居。那个人年纪比她大好多,迷人到了过分的地步,博学,风趣。毫无疑问,一个狂热的自恋者,自我意识有整个波兰那么大。 艾蒂安·布斯图勒:您不赞成。 妮拉·瓦赫达提:我赞不赞成都无关紧要。这是法国,布斯图勒先生,不是阿富汗。年轻人不必靠父母的恩准来决定生死。
- 对我来说,喀布尔就已成了一座鬼魂之城,一座兔唇的鬼魂萦绕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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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过同样的乳汁长大的人就是兄弟,这种亲情连时间也无法拆散。
- ——卡勒德·胡赛尼 《追风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