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出处:《一生一世,黑白影画》
- 那是一段漫长的过去。 无数经文,晨钟暮鼓,青灯古佛。 温寒第一次见到的他是在藏区,但他並不信什么藏传佛教,只是在那里做准备,要进入尼泊尔。他过去十年在一个僻静之地,不热闹,为他剃度的老和尚很老了,却不肯做他师父,给了他一个法号,让他做师弟。真怕回去就只剩了被供奉收藏的舍利子
- 程牧云笑了,彷彿看穿她:「你很懂得如何揣摩人的心理,这个答案的确能让我的负罪感降到最低。我相信,你以后的丈夫一定会被人嫉妒,因为有你的陪伴。」 温寒一愣。
- 「我爱你,温寒,」程牧云毫不遮掩,他从来都不是会遮掩的人,不管是最初的欲望还是后来的爱情,反正不管是什么,那些控制不住的有关感情的一切都是和这个女人有关,「不管是惩罚还是救赎,老天把你送到我身边,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无法停止的欲望,还有让人不知所措的嫉妒,还有爱情。我爱你,我一直都爱著你,温寒,我一直都深爱著你……」 温寒被日光刺得睁不开眼,还有泪水。 这个男人,终于完完整整地交出了自己的全部。从今以后,所有的一切,不管奔波流离,还是亡命天涯,他都不会再独自离开,而她也不会再独自活下去。 再也不会。
- 傅侗文托她的下巴,让她双眼和自己相对。在这寂静的一霎里,像回到胭脂巷。在冬日苍白的日光里,爆竹声响连四壁,盖住了他的心声,白烟弥漫,遮住了他眼底的留恋。 虚度的光阴,人一生经得起几载。
- 忽然,有金色的光划过眼前。 他反射性地侧头望去,那一排转动的经桶旁,有个带著白色遮阳帽的女孩子,用右手在一排经桶上滑过,口中唸唸有词地说著什么。程牧云背对著日光,看著她一直走到面前,整个身体保持著一种蓄势待发的防备状态,防身用的尖刀从手臂滑到掌心。女孩子终于转了最后一个经桶,抬头看见他,非常友好地笑了笑,虔诚地双手合十,鞠躬向他作礼:「午后好,喇嘛。」 口音非常奇怪,措辞更加奇怪,像是外国人在学中文。
- “你怎么不说话?”初见轻声问,声音软软的。 她看着不远处大幅广告牌上的欧美明星,觉得这种在异乡街头等车的感觉真好。 她没听见他回答,奇怪看他。 检边林避开她的眼睛,怕她发现自己始终在盯着她看,故作镇定地去观赏车来人往,冷淡地反问她:“说什么?” 她微张了张嘴,哑了。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紧巴巴跟着要采访的小记者,被大明星甩了个彻头彻尾的大冷脸。 初见在这秒只有一个念头。 活该你之前追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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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满是污垢的手心,贴上她的额头。 温寒毫不介意,微阖双眸:佛祖在上,请保佑我,让他能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
- ——墨宝非宝 《一生一世,黑白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