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程迦吹出一口烟,每次听,都觉得他声音性感。 他卷着袖子,小手臂上的肌肉也好看,流畅又贲张,让人想摸一下,应该很有力量。 程迦杵在他身旁,碍着他修车了就挪一挪。她眼睛一眨不眨,分明是很有美感的物体,为什么要抑制着天性不去欣赏呢。 他俯着身子,透过微微下垂的领口,程迦又看见他的锁骨,还有隐约的胸肌的曲线。
- 他突然发现不能再用原来的方式跟她斗。他越狠她越反弹,他越冷她越来劲儿。 彭野看了她一会儿,淡淡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这下轮到程迦被动。 她在他身后问:“你笑什么?” 彭野不答,嗓音很磁性:“在野外,用笔直的棍子或树枝,垂直插.进地里,在阴影顶端做个标记。” 程迦问:“你刚才笑什么?” 他置若罔闻,走回程迦影子的顶端。
- 轻风吹起她凌乱的发,她深吸一口冷气,牙齿 打颤,喃喃念起那首诗里最经典的片段,听说, 自由爱情的男女就像圆规的两只脚: “你在中心,我走天涯; 我漂泊的一生,为你侧耳倾听; 相聚之时,才能彼此相拥直立; 你坚定,我的轨迹才会圆满; 你不移,我才能回到最开始的地点。” 她已经拥有这世上最美的爱情,了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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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就一了百了。但人只要还活着,想活着,再苦再难,你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只得熬。落谁头上都一样。
- ——玖月晞 《白色橄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