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后来他们商量了很久,谈到应该怎样做才能摆脱目前这种必须躲藏、欺骗、分居两地、很久不能相见的处境,应该怎样做才能从这种不堪忍受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呢? “应该怎样做?应该怎样做呢?”他问,抱住头,“应该怎样做呢?” 似乎再过一会儿,答案就可以找到。到那时候,一种崭新的、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不过,两个人心里都明白:离着结束还很远很远,那最复杂、最艰难的道路现在才刚刚开始。
- 他又孤身一人,寂静又向他侵袭过来……他的苦恼刚淡忘了不久,如今重又出现,更有力地撕扯他的胸膛。约纳的眼睛不安而痛苦地打量街道两旁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这成千上万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倾诉衷曲呢?然而人群奔走不停,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更没有注意到他的苦恼……那种苦恼是广大无垠的。如果约纳的胸膛裂开,那种苦恼滚滚地涌出来,那它仿佛就会淹没全世界,可是话虽如此,它却是人们看不见的。 这种苦恼竟包藏在这么一个渺小的躯壳里,就连白天打着火把也看不见
- “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这就是我的自己的世界的界限。” 我的对待这个世界的幽默的方式,不是一种自己的心情的方式,而是一种看待自己的整个的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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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在想,也许人的天性赋予人说谎的本能,使得人甚至在精神紧张的时刻,也能够像狐狸或者野鸡一样保守住自己巢穴的秘密。
- ——契诃夫 《痛苦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