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原作者:维特根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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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哲学研究》
- 我们让一个能够流利地阅读的人读一个他从未看见过的文本。他给我们读,——然而,他给我们的感觉是他在背诵(这也可能是某种药物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我们应当说他其实没有阅读这个文本?在这里,我们是否允许以他的感觉作为衡量他是否阅读的标准?
- 我们想在关于语言使用的知识中建立起一种秩序,一种旨在达到一个特殊目的的秩序;它是许多可能的秩序之中的一种,而不是唯一的秩序。为此目的,我们应当不断地强调我们的语言形式很容易使我们忽视的那些区别。这可能造成一种印象,仿佛我们把改造语言看做我们的任务。
- “命题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在这里,已经隐藏了我们对逻辑的崇高化的全部看法,即假定命题符号和事实之间有一个纯粹的中介物这样一种倾向,或者试图把符号本身加以纯化、崇高化。——因为,我们的表达形式诱导我们去追求幻想,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看清楚逻辑并没有涉及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 我们让一个能够流利地阅读的人读一个他从未看见过的文本。他给我们读,——然而,他给我们的感觉是他在背诵(这也可能是某种药物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我们应当说他其实没有阅读这个文本?在这里,我们是否允许以他的感觉作为衡量他是否阅读的标准?
- 也许,那些无法明确表达的事物(我感到神秘的、觉得无法表达的事物)提供了一个相对应的背景,让我可以表达出来的那些东西具有了确切的意义。
- 哲学的目的是对思想的逻辑澄清。 哲学不是一种学说,而是一种活动。 一部哲学著作本质上是由阐释构成的。 哲学的结果不是得到“哲学的命题”,而是对命题的澄清。 哲学应当把不加以澄清似乎就暗昧而模糊不清的思想弄清楚,并且给它们划出明确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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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法中在判据和征兆之间的摇摆造成这样的一种假象,仿佛除了征兆之外什么也没有。
-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